就盼着哪天调令下来,能立功,能升职,能离开这地方。
可一年,两年,三年……
报告打了一份又一份,调动的消息石沉大海。
站长走了一个又一个,从来轮不到他。
慢慢的,那股子热气就凉透了。
反正,干好干坏一个样……
反正没人看得见。
努力?努力有什么用?
这一切都是命。
有人生来就在平坦的大路上,有人走一辈子,却只能在原地打转。
……
另一边。
东矶岛。
山坡上的青草已经长得很高了,初夏的海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暖意。
后山的山坡上开着零零散散的小花,几只羊低着头,在草丛里慢悠悠地吃着草。
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花草之间跑来跑去。
“喜羊羊!你跑哪里去了!”
莹莹穿着一身干净的小裙子,手里捧着几朵刚摘下来的小花,追着几只小羊的身影要给它们喂花。
黑虎吐着舌头,围着她不停地转,看上去也很开心。
一旁的树荫下面,陆振邦正靠着树干躺着休息。
“爷爷!”
听到声音,他睁开眼睛,“嗯?咋了?”
莹莹兴奋地举起手,“快看!我又抓到一只蝴蝶!”
陆振邦看了一眼,笑着点头。
“嗯,真棒。”
他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可算哄好了。
上午因为陆锋出差的事情,这丫头一直闷闷不乐,问她什么都不高兴。
现在出来跑了一圈,总算又恢复精神了。
“啊!”
就在这时,莹莹突然叫了一声。
陆振邦一下坐直身体,“咋了!”
只见远处的莹莹气得小脸通红,手里刚抓到的蝴蝶也不见了。
“黑虎!你们把我的蝴蝶吃掉了!那是我要送给妈妈的!”
她气呼呼捏着黑虎的脖子,“坏黑虎!你吐出来!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