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王说这些是想和本王说你心软了吗?时辰。”
“不,为了追求根源,无论是谁阻挡在前,臣都只会视他为敌。只是,臣有些担心。。。”
“吼?担心什么?不敢说下去了?也是,你要是敢说那种话,本王定要治你大不敬之罪。”话虽那么说着,但金闪闪却并不生气,反而他的嘴角正微微扬起。
“作为本王的臣子,你只需要相信本王,为本王提供魔力。
为臣民带来胜利,是本王这个真正的王的责任。
而本王的字典里,没有败北。”
……
教会。
言峰璃正正面露戚戚的与什么人通着电话。
“抱歉,抱歉,这次的事情确实远超预料,超过了我们的控制范围。
放心,善后事宜本人已经着人去处理了。明天一早的新闻只会是未远川的瓦斯泄露事件。魔术师协会也已经派人去催眠看热闹的群众了。”
话音刚落下,话筒中就传出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吼声。
“八嘎!不要那么想当然!你以为这次还和以往一样吗?你知道这次的影响有多恶劣吗?之前军部都已经在筹备出动军队了。连首相阁下都接到了军部的电话。
之后还会有人和你对接,你自己想好怎么解释吧,别指望我再帮你,哼!”
“诶?等一下!”
“嘟嘟~”
“哎~。”
言峰璃正放下电话,苦恼的坐回了沙发上,揉着眉心思考起接下来可能要应付的内阁大臣。不是思考怎么解释,而是想着他们的那堆不可告人的事情里哪些是可以让他们闭嘴的。
只要威胁住他们,理由和舆论什么的,他们会解决。
只是这种方法也不能用太多次,不然圣堂教会就难以在倭国立足了。
一旁的待命的言峰绮礼看着父亲苦恼的样子,不仅没有安慰的想法,反而内心一阵快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所以尽管自己父亲这个样子,他还是要按照职责补充道:
“父亲,观测者已经传回消息了。击杀Caster的是此次圣杯战争的Rider,其御主名为韦伯·维尔维特。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来自时钟塔,也是本次战争中,Lancer御主肯尼斯的学生。”
又是一件事情压上,言峰璃正的表情都纠结痛苦起来。言峰绮礼看到他这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父亲,要将讨伐的报酬交给他吗?或者,需要找理由搪塞吗?毕竟从他的从者表现来看,他会是老师的劲敌。”
“哎,给他吧,这毕竟是我作为监督者的承诺。”
……
忘川江边,已经回到岸上的刘备和的卢还在恍惚中。
除去已经渣都不剩的Caster,刚刚受到冲击最大的就是他们了。
虽然能活下来很高兴,可是这种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刘备看着腰侧的雌雄双股剑瞬间就感觉不香了。
和刚刚二弟的法天象地,金色天际线比起来,自己的冰火双剑,就像是特摄剧的五毛特效一样。
‘哎。。。。有时候真希望自己也能有那样的个人武力啊。’
的卢也发出了低声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