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至极,让人无法理解。”
“因为比起它所能带来的东西,它所牺牲的东西要沉重得多。
仅此而已。。。。
那东西,绝非什么万能的许愿机。”
“那为什么不让给别人呢?就算是对你没用的东西,对别人却可能是有用的。我的老师或许就能在它身上解析到什么。
如果它,如果那样的东西能够降生,我心中所有的迷茫也一定能够得到解答!
它希望拥有自己的生命,希望能够降生!
你为什么要阻止它?!你这是在亵渎神灵!
那是。。。”
砰!!
伴随着空间中最后的枪鸣,言峰绮礼安详得躺回了一片黑红之中。
“你才是愚蠢得让我无法理解啊。”
话音落下,卫宫切嗣终于开始打量起四周。
“这里是。。。溶洞外?”
很快他的目光就注意到了距离自己不远处还在冒着气泡的区域,那片区域下面像是有一个大洞,还在被黑泥填积着。
‘我们这是被圣杯的液体冲到了地表吗。。。呵,真亏我们能活下来啊。’
卫宫切嗣抬起头看向了距离自己几十米的上空。
那里悬浮着一个喷涌着黑液的金色圣杯。
卫宫切嗣的眉梢逐渐拧起。
原本那代表希望的圣杯此刻在卫宫切嗣眼中俨然成了必须销毁之物。
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那里还有着三划令咒。
“以卫宫切嗣之名,以令咒命令之,Saber哟,回到我的身边吧。”
同一时刻,还在心像结界土层下的Saber猛的察觉到了这股强制召唤之力。
下一刻,她的身体便出现在了卫宫切嗣的身旁。
战靴踏入黑泥,发出噗呲的恶心声音。
Saber还在对眼前的情况感到茫然,转过身他就看到了眼神灰暗的卫宫切嗣,以及他身后上空上的那个金色的圣杯。
‘是切嗣用令咒召唤了我?是为了夺取那个东西吗?难道说,那就是。。。。’
她的嘴巴开始干涩的张合,数秒后,她的声音才勉强发出。
“那就是。。。。圣杯?能够实现夙愿的。。。圣杯!?
兰,兰斯洛特卿。。我终于见到圣杯了,等着我,我一定会夺下他,哪怕。。。。”
就在这时,Saber眼中的卫宫切嗣再次抬起了右腕,将手背上的令咒对准了Saber。
Saber见状面露喜色,强忍着伤痛勉强站起身。
“切嗣。。。”
卫宫切嗣的宣告再次展开。
“以卫宫切嗣之名,以令咒命令之。”
‘快下令让我得到。。。圣杯!只要这样,我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夺下胜利。哪怕是面对他们。。。’
“Saber哟,使用宝具,将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