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也别在那杵着了,给老夫擦擦汗!”
“好的。”言峰绮礼闻言立刻从内袋中取出了平时祷告时套在颈边的圣带为华佗擦汗。
擦汗时,华佗也能看到言峰绮礼那依旧上扬的嘴角。
‘嗯,这孩子。。。。心性倒是不错。’
半个时辰后,治疗结束,间桐夜雁虽然依旧没有清醒,不过面色却已经还是恢复红晕。
华佗略有成就感的捋了捋胡须,轻笑着转头对言峰绮礼说道:
“孩子到你了,既然清醒着,那便先吸一些麻沸散吧。”
然而,言峰绮礼却将左掌推到了身前示意并说道:
“不必,我一向不会使用那些药瓶,这会让我的身体感官迟钝。
先生直接施为就好,我不会做任何可能会妨碍您的事。”
华佗闻言眼神顿时睁大,而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真正的和蔼笑容。
“诶呀!好孩子啊。
好!好!好!你可是我接触过的患者中的第二位有如此骨气之人。
放心,若是一会真的受不了,可告知老夫。老夫随时可以为你上药。”
……
终于,疗程结束。
言峰绮礼握了握右拳,没有丝毫滞涩感。就在刚刚,这只手臂上附着血肉都被削去了大半。却又因为这个空间中的某种特殊力量的作用下快速生长,愈合。
一旁,华佗捋着短须,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般一脸欣慰的看着言峰绮礼。
而后,他开口道:
“这位小友,你叫什么名字?老夫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意志坚定的后辈。哪怕自己血肉在眼前被剥离,你也能淡笑处之。
实乃大丈夫也啊。”
言峰绮礼闻言一愣,但还是回答道:
“父亲给予我的名字是言峰绮礼,先生叫我绮礼就好。
感谢先生的医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您这样厉害的医生,没想到这样的伤竟然不到一个小时就完全治愈了。连心脏都恢复了跳动。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想办法报答先生的。”
“哈哈哈!悬壶济世乃医者本分,小友不必客气。我也不需要你报答什么。
倒是绮礼小友啊,不知你可否有从医之意?老夫这有一本《青囊经》记录了老夫一生所学之精华,可尽数传授于你。”
“这,感谢先生好意,只是我对医学一道并无涉猎。先生把那本医书给我可能会浪费。”
“哎,这样啊,好吧。”华佗眼神落寞下来。也不再去抚弄短须,转身开始收拾起医具。
这时,言峰绮礼想到了什么,又说到:
“对了,先生,我女儿的老师倒是有和我说过,我的女儿未来似乎想成为一名医生。如果先生愿意,我想请您教她一些古华夏的手术技巧。”
言峰绮礼说着这话时,目光一直落在华佗药箱中的大斧上。
“嗯?教导小友的女儿吗?
哈哈,老夫自然是愿意的。不过你确定你的孩子能接受这些吗?”
“我并不清楚,我与女儿的接触很少,我的意见没有足够的参考价值。”
“这样啊,那我与陛下通报一声,若是陛下允许,我们便挑一个时间去见见你那位女儿吧。”
“嗯,感谢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