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场无声的追逐悄然上演。
韦伯看似慢悠悠闲逛,实则步步刻意绕路,专挑岔路最多、结界最复杂、路径最相似的区域穿梭。
穿过文献室、术式演练厅、灵脉检测室、旧卷宗储藏间。
上三层、下两层、拐过七八个重复回廊,横穿数片魔术隔离结界。
身后两道黑衣人影始终默默紧跟,因为在时钟塔内,他们不敢贸然动手,只能老老实实跟着他的节奏来回打转。
起初还步步紧逼,到最后,两人步伐愈发迟疑,眼神越发茫然。
四周廊景千篇一律,符文纹路重叠相似,方向感彻底被魔术结界搅乱。
短短十几分钟,两个训练有素的密探,彻底在时钟塔层层叠叠的回廊里迷了路。
韦伯渐渐耳后不再传来紧随的脚步声,只隐约听见隔着两座墙迷茫争执的声。
他脚步不停,一路从容走出时钟塔高耸古老的正门。
晚风拂面,街旁春树枝叶新绿,暖阳落在肩头。
韦伯驻足立于伦敦街头,晚风扬起他已经养至肩侧的长发。
他侧头望了眼那座幽深庞杂的魔术巨塔,忍不住歪起嘴角。
‘哼,和我斗?虽然不如那帮问题学生,但我好歹也是被人称作天才的。可不是谁都能碰瓷的。’
就在韦伯正得意时——
咚!!
一记沉闷至极的钝响,毫无预兆地砸在他的后脑勺。
力道厚重迅猛,裹挟着微弱的催眠魔术。
韦伯眼前一黑,大脑骤然空白,软瘫着倒了下去。
露出了身后另一个黑衣黑脸的大汉。
大汉上前一步将韦伯扛起,嘴角同样扬起。
‘哼??,没想到在门口望个风也能撞上任务目标。一点防备都没有,这小子真是魔术师吗?’
再恢复意识时,韦伯就感觉自己头部一阵胀痛,耳膜也有嗡嗡轻鸣声。
他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对的小巧双足。
精致圆润的黑漆皮哥特小皮鞋,鞋头錾刻着细碎的银色蔷薇家徽,光滑的皮革上倒映着橙色的微光。
韦伯的视线逐渐下移,
一双哑光黑丝便占据了他的视线,织纹细密紧致,肉眼看不见一丝网眼。
薄如蝉翼的丝料紧密贴合纤细笔直的小腿线条,不紧绷、不松垮,顺着骨肉轮廓流畅贴合。烛火斜扫而过时,会透出一层极淡的、朦胧的瓷白肌肤底色,含蓄通透。
我想写的再那个一点的,可惜这个年龄不过审
黑丝袜筒笔直向上延展,收口于膝盖下方一寸再往上,视线掠过纤细匀称、被黑丝完整衬出线条的白皙膝腿,落入层层叠叠的哥特裙摆。裙摆的两侧是两只搭在雕花扶手上的可爱小手。
然后是纤细的束腰,雪白的立领。
视线最终一路抬升,落至少女的眉眼之间。
约莫八九岁,脸庞还带着浅浅的婴儿肥,一双碧蓝色的眼眸澄澈透亮,此刻却盛满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审视、算计,以及猫戏猎物般的慵懒玩味。
女孩正坐在巨大的雕花高背王座椅中,皮肤白得如同上好的陶瓷人偶,一双小脚荡在半空,小小的身躯被宽大的座椅衬得愈发玲珑,却自带俯瞰众生的权贵威压。
你小子,总能给我带来些不一样的小惊喜
韦伯的意识开始逐渐清醒,他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他现在正被倒吊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