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以她对符文彪的了解,这小子虽然花心了点、不着调了点,可有些事他是真不干的。
吴佳莲岁数在那里摆着呢,并且这小子还跟周文静那丫头不清不楚的,咋可能干这事呢!
牛月瑶吐了吐舌头,嬉笑着说道:“我也不相信文彪哥能跟吴大脚那老娘们搞到一起去,她都那么老大岁数了,长得也就一般,跟锦瑞姐你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文彪哥咋可能为了双破鞋犯糊涂呢,对吧?”
程锦瑞含笑着,没说话,她知道这丫头是在宽自己心呢!
符文彪从屋外走出来,就听见自家大嫂在外面跟人吵吵。
他眉头一皱,脸色阴沉了下来。
“周广才,你个老王八犊子,别血口喷人,你自家媳妇,你自己管不住,还在这里赖别人,你还要不要个逼脸了?”
周广才脸色难看地大声呵斥道:“刘春华放你娘个狗臭屁!什么叫老子管不住媳妇?是你家符老二强迫我家佳莲的。”
符文彪听到院子外周广才的话,脸色是又黑了黑,这他娘的要是让村里人再添油加醋传传,回头指不定出来多少个版本呢。
自己刚有点起色的名声,就他妈这么又被败坏了?
要是他真偷了腥,那也就算了,可是他没有啊!
符文彪从自家院子里走出来,好家伙,外面人山人海的,自家四条狗子老老实实的趴在院门口。
脑袋都没支棱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一看就像是被吓到了,可怜巴巴的,可符文彪却清楚,这几条狗子是他娘的在装相。
狗都在瞧热闹呢!
“周广才,你个老王八犊子,咋跟我家大嫂说话呢?”
符文彪出来以后,怒瞪着最前面的周广才,破口大骂道。
在渔村这地界干仗了,必须得底气足,不能软。
周围原本还闹哄哄的,见到符文彪从院里出来,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周广才阴沉着脸,还没开口,他旁边的小儿子周文武先气得破口大骂起来。
“符文彪,老子草你娘个腿的,你个王八犊子是真不要脸啊,就捡着我们老周家祸害,是不是?
勾引我家大嫂,害得我哥和我嫂子离了婚,这还不算,又拐走了我妹子,这也放在一旁不说。
草你娘的,现在又来祸害我妈,你说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听到周文武的话,别说是周围村里人了,就连符文彪大嫂刘春华都安静了三秒钟,符文彪更是听得目瞪口呆。
这他妈啥事都往自己脑袋上扣?
周文强和郝小娥离婚,那不是因为周文强去找孙寡妇,被堵着了吗?再加上郝小娥自己赌钱,输了好多钱,最后感情破裂,才离的婚。
这跟他符文彪有鸡毛关系啊?
符文彪见到郝小娥的时候,那时候郝小娥已经跟周文强离了,并且郝小娥正准备去镇上谋生。
理论上,郝小娥离婚跟符文彪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问题是,村里人不信理论,他们只信谣言。
谣言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在郝小娥就在县城里,在给符文彪干活。这事能瞒一天两天的,但瞒不了一辈子的。
符文彪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嘴解释了,黄泥巴沾到了裤裆上,他娘的,真成了不是屎也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