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娥那个女人,以前瞧着就不怎么正经,听说经常去镇上跟人打牌,一输就好几十,最后输急眼了,欠了一屁股饥荒,周文强才跟她离的。”
“啧啧啧,老周家也是够倒霉的。”
“倒霉个屁呀倒霉,这爷仨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好东西。”
“可不是嘛,尤其是周文强,这龟儿子忘恩负义,是数得着的。”
听着周围村里人七嘴八舌,周广才脸色黑得吓人,周文强脸色也阴沉得可怕,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可现在倒好,整个老周家都成了村里的笑料。
“符文彪,你个小犊子,到底有没有把郝小娥和周文静搞一起去去?你给我们说个实话。”
人群里突然传出一个女人似笑非笑、幸灾乐祸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可不就是姚秀娟那娘们吗!
符文彪气得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骂道:“姚秀娟,你滚一边去,少在这给老子添乱。”
姚秀娟被骂了,人却不生气,在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笑着道:“呦,给你牛的,老娘问错了吗?你看大家伙,谁没竖着耳朵在听?赶紧说,你跟郝小娥那娘们有没有一腿?不仅我想知道,大家伙也都想知道。”
有姚秀娟带头,立马就有人跟着起哄附和道:“就是啊,明人不说暗话,符老二你倒是说说,你跟周文强媳妇郝小娥,还有周家老三周文静之间,到底有没有那事?”
“就是就是,说说嘛!”
刘春华赶忙摆手,大声呵斥道:“都闭嘴,不许胡说八道乱嚼舌根,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说完,扭头狠狠地瞪了符文彪一眼,气的骂道:“你个小王八犊子,你这是要干啥?想气死老娘是不是?说正经事,今天去小卖部店勾搭吴大脚那破鞋的人是不是你?”
之所以要把话头扯到这事上来,是刘春华心里有底气,知道今天被周文武堵在屋里的人,肯定不是自家小叔子。
要是说郝小娥和周文静那丫头的事,这小子嘴上又没有把门的,保不齐就抖出什么大瓜来。
刘春华担惊受怕的,可不想让这事在村里传开了。
符文彪听到自家大嫂的话,有些无奈地说道:“真不是我呢,今天我从村委会大院里回来,就去了镇上,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没等刘春华开口,对面站着的周广才黑着脸突然说道:“怎么这么凑巧呢?刚好你从村委会大院里不见了人影,就被我儿子堵在了小卖部里?”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刚才我不都说了吗,周文武这废物,把人堵在屋里了,还没瞧见人是啥模样,那人肯定不是我。”
说完,目光又看向周文武,问道:“你个龟孙子,说句人话,就算没看见脸,单看背影身形,你认不出是不是我来?”
周文武稍微一愣,随即眼神闪烁着,目光瞧向了周广才和自家大哥周文强。
他能瞧出来男人的背影不是符文彪!
周广才黑着脸说道:“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除了你还他娘的能是谁?老子就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我们老周家跟你没完!”
符文彪听着周广才霸道的话,人都给气笑了。
“老子要真睡过你媳妇,老子认了,这他娘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情我愿,谁能说出啥来?可话又说回来,我符老二说,不是我干的,那就指定不是我干的,你非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也没用。”
周文强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不是你个瘪孙子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