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故意拉长声音,放慢动作,让手掌一点点离开司篁的裙摆,被撩开的裙摆缓缓落下,就在此时,寒星正在收回的手突然被司篁的手掌抓住。
“不是……不是不愿意……”
寒星没有着急,司篁额头的三朵花瓣中的第二朵刚刚被红色浸染,红色已经开始攀附上最后一顿花瓣,寒星搂着司篁的腰肢,身子向后坐去,触手们快速在寒星身后盘踞成了一座沙发,让寒星抱着司篁坐了下来。
“你是……你是有家室的人……”
寒星愣了下,没想到司篁的观念这么正直。
司篁抿着嘴唇,手指抓着寒星的衣摆,“我不能……也不能以这种身份去……”
“那你想要什么身份呢?”
寒星握着司篁的手,把玩着司篁的葱葱玉指,感受着指尖嫩滑玉润的触感。
“无名无分,我宁愿死也不去做那种女人——”司篁似乎在一瞬间坚定了信念,就连额头对神器的侵蚀都停顿了下来,司篁被寒星握着的手指反握住寒星的手,“连妾室都不是……不能……不能这样……”
确实是传统观念,传统的有点超前。
司篁左顾右盼起来,少女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周围环境的变化,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目标,司篁只能从自己衣角撕下一块布条,又从寒星衣领处撕下一小块,将两块布条系在一起,送到寒星面前。
“清酒……找不到了……不能用滴血酒订婚,用这个吧,你……你涂点血上去……”
寒星挑了挑眉毛,没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于是干脆地咬破手指,在布条上抹了一下,血滴抹上去的一瞬间,触手的力量就进入了布条中,构成了一个快速精简的契约。
司篁也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抹了一点上去,契约在一瞬间完成,司篁额头最后一片花瓣在一瞬间被红色浸染,在司篁不经意间签下和寒星的契约后,寒星完成了对司篁神器的彻底侵蚀。
司篁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红着脸将那块抹了两人血的布条捂在胸前,“天道见证,弟子司篁与寒星在此定下婚约,妾身今后与寒星共进退,天道在上,此生不渝……”
将布条郑重地塞进寒星上衣的口袋,司篁长出了一口气,重新看向寒星,心意的豁达加上触手的侵蚀和雾气的沾染,让司篁平日清冷仙子般的模样荡然无存,只留下少女含春的情动。
“郎君……”
司篁主动坐直身体,扶着寒星的肩膀,抬手将发丝撩到脑后,抬手的姿势让司篁那傲人挺拔的酥胸挺起,露出诱人的魅力,司篁拨开一缕被唾液粘在嘴角的发丝,看着寒星的脸,口中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似乎下定了决心,缓缓俯下身子。
“啾——”
唇与唇的接触来的无比自然,香舌学着寒星的样子,在寒星嘴唇上拨弄着,和寒星伸过来的舌尖互相顶撞纠缠,水声逐渐扩大,两人的唇瓣分开又闭合,互相摩擦着,吮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津液从两人相接的唇瓣滴下,落在寒星的胸口。
这次换成了司篁伸出双臂,搂住寒星的脊背,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更紧密,少女那如同蜜糖般的唇瓣让寒星爱不释嘴,手掌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探进司篁的裙摆,落在紧紧贴合的大腿之间,入手间一片滑腻柔嫩。
“唔啾……”
注意到寒星的动作,司篁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将大腿轻轻分开,让寒星的手掌伸进自己大腿之间,摸索着私处下侧的大腿根。
“哈……”
司篁主动松开了寒星的唇瓣,寒星没有继续索吻,而是将主动权还给了少女,司篁再次撩了撩因为俯身接吻而滑落的发丝,少女衣衫有些凌乱,宽大的领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两颗圆润挺拔的半球,光滑的香肩上却没有预想中的吊带出现。
“篁儿……没穿胸衣么?”
司篁的身子抖了一下,没有回应寒星的话,下身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司篁喉咙里发出呜咽呜咽的声音,湿热的液体已经滴落在了寒星的手指上,寒星见司篁喘着粗气,没有进一步动作,便抬起手,手指摩挲着司篁的衣襟。
“嗯……”
见司篁没有拒绝,寒星将手掌缓缓从敞开的衣襟处伸了进去,轻轻落在少女的胸前,触感滑腻而又柔软,就像一块上等的美玉,司篁在寒星的抚摸下发出一声嘤咛,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寒星的手掌。
“嗯唔——”
“篁儿……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似乎有些意外寒星的话,司篁愣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愤懑,“你……你在质疑我立誓的婚约吗?”
“不是的……”寒星收回抚摸司篁酥胸的手,决定不再隐藏,“而是……”
咕叽咕叽——
伴随着黏腻的声音,无数的触手从寒星的背后伸出,在半空中舞动,顶端滴落着粘稠的精液。
司篁睁大眼睛,看着寒星的身体在自己面前逐渐膨胀,扩大,触手们不断的涌现,将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态展现在少女面前。
“你……你……”
寒星的“头”缓缓低下,靠近司篁的脸,檀腥的味道涌进司篁的鼻腔,仅仅只是和寒星那散发着妖异紫色光芒的眼睛对视了一秒,就让司篁有了一种仿佛坠入无尽深渊的感觉,寒星原本是嘴的地方此刻已经是蠕动纠缠的触手,摩擦着发出声音,那依旧是寒星的声音,但却如同响彻在周围,从四面八方而来,从宇宙尽头而来。
司篁颤抖着身体,心底翻涌着无比复杂的情感,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她向后蜷缩着,一边想要远离这诡异的一切,一边被内心深处被接纳的渴求怂恿着,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
见司篁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寒星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完全的真身显现冲击力还是太强了,即便他知道司篁心里对自己的情感,但一般人还是无法承受他那如同深渊般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