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下尴尬了。
方程看着从B变为A最后又变成B的答案,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她一定是有病,才会相信他。
……
从这以后,方程不会做的题宁愿空着也不问他,各做各的。
迟昭尔问她,她会回答,但是永远是那个充满鄙夷的语气和态度。
小心眼,他不就让她白改了一题,至于吗。
课间休息时间,迟昭尔的手机突然一震,是兄弟陈维述发来的消息。臭味相投的他们,一同考进了火箭班。
C:之前发的那部片,还在不?我的过期了。
迟早。:有啊,等我五分钟,我找找发你。
青春期的男生对于性探索的好奇程度不亚于发声玩具对于小狗的吸引。
迟昭尔也不例外。但是对于朋友们之间分享的A片,他总觉得差点意思。
每一部都如出一辙,全是腰细臀肥的大胸软妹被摆成五花八门的姿势,柔若无骨地娇喘着,用力吞吐着男优的阴茎,看得实在晕肉。
迟昭尔搜索了一下聊天记录,看着片源,脑海里又突然闪回起上次和方程的肢体接触,如果是方程这样的,好像……还……
鬼使神差间,他转头看向了方程。
几缕发丝从她的额间垂落,眉眼专注,笔尖落在纸上,安静却又认真。
他记得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软,除了握笔,好像也可以握着……
迟昭尔惊慌失措地挪回了视线,抓了抓头发,暗骂自己,他最近真是越来越像变态了。
一瞬间,思绪抽离,很快又重新归位。
长按、转发。他搜索了一下id,转发给了C。
化学老师踩着铃声进入教室,迟昭尔将手机收回书包里,收心听课。
“准备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