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错了,我把你的那些付出也一并否定了。我看到的只是你回家少、陪我少,却没有真正理解你的工作。”
胡步云微微一笑:“静宜,你不用说对不起。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错的。我确实回家少,确实陪你的时间少,确实把太多精力放在了工作上。你没有冤枉我。”
章静宜摇了摇头:“那是事实,但不是全部事实。我只看了一半。我以前觉得你心里只有北川,没有我。现在我知道你心里既有北川也有我,只是你忙不过来。我提离婚的时候说我不爱你了,是气话,也是假话。”
客厅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很轻。
胡步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有抽回去。
“那离婚的事,怎么算?”
“不离了。”章静宜看着他,眼圈微微泛红,“就算你以后又忙得不着家,我也不离了。你忙你的,我等你回来。你回来的时候家里灯亮着就行。”
胡步云握紧她的手:“我尽量早回来。”
章静宜笑了一下,擦了擦眼角:“你尽量吧,我也不逼你。”
那天晚上两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说了很多以前没说过的话。
章静宜说自己年轻时觉得胡步云像个英雄,后来觉得他像个机器,现在觉得他还是那个英雄,只是英雄也得吃饭睡觉、也得有家。
胡步云说以前不懂怎么平衡工作和家庭,总觉得只要把工作干好了,家庭自然会好,现在是真知道了。
两人聊到了后半夜,最后章静宜说:“你今晚睡卧室吧。”
“可以吗?”
“我准了。”
胡步云坏笑着问:“那是素睡还是荤睡?”
章静宜一时没反应过来,“素睡怎么睡?荤睡又是怎么睡?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我教你呀。”
章静宜一下子又反应过来了,红着脸道:“不用你教,到时候你别喊救命就行!”
胡步云低声问:“爸妈都没在家?”
“被我赶出去了。”
胡步云哈哈大笑:“那我得喊救命,大声喊。震耳欲聋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