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普顿警员站了起来,沉声道:
“不幸的是,法官大人,貌似一个不为我们团队所知的人,跟我们的证人接触过,让她给罗伯茨警探打了电话,并让她在首次录口供两个月后修改自己的证词。我们刚刚得知这件事,正在积极展开调查。”
法官平淡道:“但愿如此。”
康普顿警员接着往下说:
“尽管如此,法官大人,该名证人只是这起案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元素。
鉴于这起犯罪的极端暴力性,以及柯里昂先生与柯里昂家族这个来自意大利的涉黑家族有着极深的联系,他在社区又没有强的关系网,我们请求法庭将他列为具有弃保潜逃风险的对象,以及危害加利福尼亚州公民安全的危险分子。”
“贝尔蒙特女士。”法官示意道。
艾莎不急不缓地开口反驳:
“恕我冒昧,法官大人。但该名证人并不仅仅是这起案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元素。她是唯一能将柯里昂先生与谋杀现场联系在一起的人,而且她受到了操控。
还有,检方声称柯里昂先生与什么柯里昂家族有关系,而且与本地的社区毫无关系,这是天大的错误。柯里昂先生是正经的生意人,不能因为他刚好同姓,就与可怕的黑手党家族扯上关系。
并且,柯里昂先生与洛杉矶市有着深厚的感情。我向你介绍一些他的家人。”
她转身,伸出手,
“那是他的未婚妻子,一生挚爱,贝思·麦金农。他的继子,克里斯托弗和艾拉。跟他们坐一起的,还有贝思方母亲玛丽。”
桑尼回头笑着冲“家人”们挥手,眼中满是对他们的真挚感情。
康普顿警员一脸懵。
这些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
艾莎开始打起了感情牌:“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是这两个孩子唯一知道的父亲。他们离不开他。你怎忍心拆散这个美满的家庭?”
话音刚落,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好似为桑尼遭受的不公深感悲恸。
“抱歉。”为自己的失态道歉后,她继续道,“暗指柯里昂先生与本案有关联的证词是捏造的。你已经关押了他十天。因此,柯里昂先生应该获得保释……”
康普顿警员不敢再让艾莎说下去了,急忙打断道:“法官大人,能否上前商议?”
他离开指控席,快步上前。
艾莎耸耸肩,也从被告席出去,来到了法官面前。
桑尼看着康普顿警员与法官争论不休。
最后,康普顿脸色阴沉地回到指控席。
艾莎也回来了,神情放松不少。
法官宣布道:“我同意辩方关于被保释人不会弃保潜逃的观点。但鉴于指控的严重性,我会将保释金设定为七百万美刀,并且只能是现金。”
“等等,法官大人……”
法官没给艾莎发言的机会,挥锤结束庭审,转身离去。
艾莎头皮发麻。
七百万美刀,而且还只能是现金。
这保释条件未免也太苛刻了吧。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搞砸了。
她担忧地看向桑尼。
桑尼却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七百万美刀,还好。”
艾莎一脸问号。
她的金钱观受到了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