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倔强嘴硬,慌忙用手遮盖试卷,新印试卷的油墨混着铅笔灰把手指蹭出一片黑。
他放下手中的果盘,握住她的手腕,抽了张湿巾细细擦拭她的手指。
“这道题,我刚讲过类似的。”
他的语气平常,却让徐雅婵心虚。
“丫丫,”穆铎泽俯身,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椅子和书桌之间,“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熟悉的压迫感。徐雅婵咬住下唇,不敢看他。
“没想什么……”
“撒谎。”
穆铎泽语气严肃,温润的气场褪了个干净。
“这是第三次了。现在连我讲过的题也忘了。”
徐雅婵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儿,指甲陷进掌心。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写卷子的。”
穆铎泽看她这一副鹌鹑似的可怜样,一脸无奈,转而抽出一本书,在她身边席地而坐。
“继续写吧,我就在旁边,有什么就问我。”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各自忙活。
良久,穆铎泽开口:
“丫丫,”
徐雅婵应声回头看他,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好看的金边:
“有任何事都要和我说,好吗?”
徐雅婵乖巧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