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皇帝现在那样子,像是对宁安侯的所作所为挺生气的,说不定他这次就不想再容忍了。
毕竟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的,可再一不能再二。
那宁安侯如此胆大妄为,总有到达陛下极限的时候。
说不定就是这次。】
姜云曦却没报多大希望,【很难说陛下这次会不会处置安侯侯。
不都说功高莫如救驾,计毒莫若绝粮。
就算他这次处置了又如何,救驾之功还在,处理了这个,把爵位往另一人身上一传,又是下一个宁安侯。】
【反正只要陛下以及他的继任者记得前任宁安侯的救驾之功一日,宁安侯府的荣华就缺不了。】
【哎呀,好羡慕嫉妒恨呀,他们怎么就那么会投胎,那么好命呢!】
泰安帝冷笑不已,宁安侯府的荣华,很快就没有宁安侯府了。
深吸一口气,泰安帝在一众朝臣中扫视,成功与督察院左都御史郑大人对上眼神,给他使了个眼色。
郑大人会意,知道陛下这是听到小姜御史的心声,知道真相后,想要收拾宁安侯、宁妃了。
后宫的事情,陛下自有计较,只是这宁安侯······
在谢御史陈述完宁安侯的罪状后,郑大人出列,躬身道,
“陛下,先帝曾立下规矩,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宁安侯视云昭律法于无物,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此人绝不能再姑息。”
当即便有人出声反驳,
“陛下,宁安侯毕竟是前任宁安侯子嗣。
上任宁安侯因为救驾伤了身体,前些年不幸暗伤复发身亡。
如果惩治他的子嗣,难免会寒了忠臣的心。”
这人这话一说出来,在场不少人,包括泰安帝都变了脸色。
泰安帝如今的心情,简直跟哔了狗似的,别提有多憋屈。
所有人看向说话那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很好,看来眼前此人是听不到小姜御史心声的了。
可他为什么听不到呢?
姜云曦直接笑出了声,
“所以,这位大人的意思,就因为前任宁安侯曾经救过陛下,就要由着他的儿子祸害百姓。
杀百姓如屠猪狗牛羊?”
朝堂上响起一阵嗤笑。
那人脸色涨红,“我可没这么说过!”
姜云曦翻了个白眼,“你是没直接这么说,但你的话却表明了这个意思!
这位大人莫要忘记,天下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