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的人,还好意思一哭二闹三上吊。
看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同志说话有理有据,而大妈只会闹。
一看就知道谁更有理。
该相信谁,不用大家多说了。
“假装灾民要物资,就该把她送公安局去!”
“好像有这样的法律,顶着灾民的名头来占好处的,可是要进去吃牢饭的。”
何菊花没想到自己没讨回公道,反而被苏樱反手将了一军。
她恼了:“你们一个个就帮着她,你们都是资本家!”
没有人站在她这边,她开始无差别的攻击他人。
旁边的人更加确信她就是来无理取闹的。
田大妈夫妻俩从病房下来,看见她姐对苏樱撒泼。
这不是要命了吗?
昨天已经克扣一半物资,再得罪人,剩下一半都没了。
田大妈赶紧上前扯住她姐,向苏樱道歉:“对不住苏同志,我姐不是那个意思,你千万别别误会啊。”
“你们要是管不住她,自然有人能管!”苏樱扫了他们一眼。
一而再,再而三,她可不会因为何菊花年纪大就不跟她计较。
何菊花在田大妈身后跳脚:“你还威胁人了是吧?
我看就是你干的事,我说你这人的良心怎么这么坏呀?
你非得把我们一家都逼死啊?”
“逼死你们一家的不是我,是你!
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的家人,否则扣你一半物资都是轻的。
一大见到我就咬上来,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你自己不珍惜罢了。”
“什么?早上你又惹事了?”
田大妈至今不知道何菊花一大早就触苏樱的霉头。
“什么叫我惹事啊?早上就是她让人把我赶出招待所的!
你们也不问青红皂白,就怪我啊?”
“赶紧走,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就不是领不领物资的事了。”
苏樱这一声警告,吓得田大妈脸都白了。
何菊花张嘴想说什么。
田大妈捂住她的嘴:“行了,你少说两句。”
“唔…走什么走?我要问清楚,为什么让招待所把我赶出来?为什么让人克扣我们的物资!”
何菊花一看就是为了给自己报私仇,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
“行了,别说了,赶紧把她给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