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收回手,看着长舒一口气的鸣人,表情瞬间变得认真了些。
她只是神经大条了些,并不是什么笨蛋。
作为母亲,她对鸣人的了解并不比水门少。
鸣人方才谈起木叶本质的原因,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鸣人的表情重新恢复了严肃:
“刚才老爸已经说过了,木叶以及忍村的本质,都是以忍者为核心的武力集团,是依附于战争的存在。”
他顿了顿,他顿了顿,那双蓝色的眼睛清澈而坚定:
“但若是从今往后,忍界再也不会出现战争,木叶……还能够继续存在下去吗?”
“叩大哥所理想的忍界,绝不会再有战争的发生。
依旧是传统忍村制度的木叶,是绝对跟不上叩大哥所构筑的未来的。”
说着,鸣人看向水门,语气认真的说道:
“老爸,在稻之国生活的这些日子里,你应该也有想过很多吧。
忍村制度……已经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水门听着鸣人的话语,面色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被说中心思的,也有几分作为父亲的欣慰。
“你说的没错,鸣人。”
“在叩的稻之国生活的那段日子里,我确实有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由衷的感叹道:
“你真的长大了啊,鸣人。”
鸣人摸着后脑勺,嘿嘿地笑了两声。
可那笑容还没完全展开,水门便收起了嘴角的弧度,看着鸣人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那么鸣人,在你的眼中,作为旧时代残党的木叶,又该如何才能在新的时代,继续存在下去呢?”
“……唯有改变。”
鸣人即刻答道。
“没错。”
水门赞许地点了点头,将视线从鸣人脸上移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一般,眼中闪过一抹哀伤:
“叩他……曾对木叶感到过失望,并最终选择了离开。
在我苏醒后,曾和三代大人一起尝试着改变木叶。
在自来也老师回来后,我们自认为从雾隐和云隐那边得到了新的启发,
并认为只要我们将木叶改变为叩所认可的程度,他就一定能回来。”
说到这里,水门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但事实证明,我们的目光还是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