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的确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但其实还有另一层的原因。当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没有办法跟你说明。”
在斑疑惑的目光下,叩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仰面躺在河岸的草地上。
黑发铺散在青草间,他看着头顶那片暗下来的天空,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的复杂:
“你先前说的确实不错,我的确本应是最该认同这个忍界无药可救、认可月之眼计划的人。”
“毕竟我也曾和你一样,切身感受过忍界的残酷。
也为了改变身边的一切拼尽全力,最终却没能得来理想中的结果。”
“并心存迷茫,选择了逃避。”
他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斑:
“虽说我所经历的一切,很大程度上也有你的干预。
就像是你对带土所做的事情一样,让我们和你一样认清这个忍界的残酷,最终与你走上一同的道路。”
说到这里,叩的话语里不禁多出了些许感慨:
“若是你在我当年离开木叶的时候现身,向我阐明你所筹备的新月之眼计划的话……
那时的我,估计会选择站在你这一边,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呢?”
“事已至此,谈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斑站在河岸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叩,目光平静而坦然:
“我在与你之间的决战之中堂堂正正地输给了你,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
若你认为我会因为你这番话对已经过去的事情心生懊恼,那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我了?”
“……那倒也是。”
叩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草屑,面朝那条安静的河,目光落在水面上那二人的倒影上:
“但有些事,我们都无法否认,不是吗?”
“若没有九尾之乱的话,忍具店的大叔现在应该开着团子店,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若你当年没有蛊惑带土的话,他还是曾经那个一脸蠢样、总能让身边的大家感到开心的笨蛋。”
他将视线从斑脸上移开,望向了河畔对面那宁静的宇智波族地,失笑的摇了摇头:
“而若是我当年没有选择离开木叶的话,宇智波灭族的结局,其实也是可以避免的。”
斑的眉头越皱越紧,凝视着叩,再次问出了这一路上已经重复了数次的问题: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怎么,还没理解吗?”
“我所说的这一切,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在说一件事。”
叩摇了摇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斑那沉重的面容上:
“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命运。”
“悲剧,也并非是从一开始起便是注定发生的。”
“而既然悲剧并非不可避免,那这个被我们认定为由无数悲剧所构筑的忍界——”
“又为什么会被断定为……没有改变的希望可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