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原本平静的语气不禁带上了几分波动: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在这十几年来,甚至是在我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对那个月之眼计划,都应该是十分坚信、没有丝毫动摇的才对。
是什么,让你在短时间内改变了想法,并选择背叛斑,否定了你坚持了那么久、甚至为此几乎舍弃了一切的月之眼计划。”
“我,为什么放弃月之眼计划吗?”
带土轻声重复道,飞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叩看着眼前忽然大笑的带土,眼神随之一冷: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时没忍住罢了。”
带土摆了摆手,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朝叩平淡地说道,像是在纠正对方一个长久以来的误解:
“你错了,叩。”
“自始至终,哪怕是现在为止,我都从来没有否定过月之眼计划。”
“毕竟……”
说着,他看向下方木叶的万家灯火,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哪怕在这忍界之中,确实有部分人幸福地生活着,但绝大多数人,终归还是生活在苦难之中。”
带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他验证了无数遍的、不容置疑的事实:
“为了忍界的和平,为了你,以及忍界绝大多数人的幸福,无限月读,都是一个在我眼中绝佳的实施手段。
这一点,我相信你应该也明白才对。”
说着,带土看向叩,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些许:
“毕竟你,向来都是一个善于共情他人的苦难,也被这个残酷的忍界所摧残着的……好人啊。”
“你依旧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叩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目光依旧死死盯在带土的双眸之上,沉声说道:
“既然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否定过月之眼计划,那你的所作所为,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要这么着急嘛,叩。”
带土摇了摇头,轻声一笑: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月之眼计划,在我眼中,终归是为了实现忍界的和平,而实施的一种手段。”
他看着叩,意味深长地说道:
“但我所认定的手段……可从来都不止月之眼计划一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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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出校忙考公的事情了,12月就要考试了,所以忙了些,抱歉大家,会尽快调好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