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结果送进了书房。
大卫查到的消息,确实比何从容自己查的精确得多。
秦浩在美股赚到的确切资金,每一笔大额进出,账户架构,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可唯独一样,依旧没有挖出来。
秦浩背后的人。
身边除了一个贺瑶,干干净净,像一张白纸。
书房里,檀香袅袅。
何父放下报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得出一个结论。
“要么,他的确是个普通人,只是运气和天赋都逆了天。”
“要么——他是某个手眼通天的人物选中的白手套,特意洗成了一张白纸。”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好招惹。
何从容小心翼翼地问:“那我怎么回复他?”
何父吹了吹茶沫,慢条斯理。
“让李大维跟他见一面吧,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
一周后,上海,外滩。
一家老牌西餐厅,二楼临江的包厢。
落地窗外,黄浦江上游船往来,霓虹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
秦浩推门进来时,何从容跟另外一个中年男子已经迎了上来。
中年男子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鄙人李大维,秦总能赏光,真是蓬荜生辉,请坐。”
“李先生久仰。”
秦浩大马金刀落座,姿态摆得很足。
李大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年纪不大,这份气度,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秦总认识我?”
“凯瑞资本最年轻的CFO,如雷贯耳。”
李大维摆了摆手,笑道:“要说起来,我对秦总才是神往已久。”
“以两百万人民币起家,短短几年时间,身家暴涨到三亿六千万美元,这样的业绩要是放出去,估计华尔街那帮投行都要疯了。”
两人一上来就互爆底细。
看似寒暄,实则亮肌肉。
先把家底摊开,是为了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主动权。
秦浩对此并不意外。
何家既然肯让李大维出面,自然早把他查了个底朝天。
这时候再遮遮掩掩,反而落了下乘。
侍者上完茶退了出去,包厢门一合,秦浩直接开门见山。
“听说凯瑞资本,打算投资瀛海集团?”
“是有这么个想法。”
李大维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