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洛克菲勒。
正优雅地用银质小勺搅动着他的猫屎咖啡。
“一群没脑子的暴民,真以为砸几块玻璃就能解决问题?”
他轻蔑地撇了撇窗外那些举着标语的“穷鬼”。
脸上满是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话音未落。
“咣”的一声巨响。
一块砖头狠狠砸在他面前的车窗上。
特制的防弹玻璃瞬间蛛网般裂开。
紧接着。
无数根铁棍、棒球棍雨点般落下。
“资本家都该死。”
“把他们的钱抢过来,我们自己造方舟。”
老洛克菲勒脸上的优雅瞬间消失。
咖啡泼了一裤子。
他惊恐地看着窗外那一张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仿佛看到了地狱里的恶鬼。
“开车,开车,撞死他们。”
前排的保镖连开数枪。
总算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劳斯莱斯像一条受惊的野狗。
狼狈地逃向长岛庄园。
当晚。
长岛。
洛克菲勒家族的地下酒窖。
十几名掌控着西方世界经济命脉的超级财阀。
人手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脸上的表情却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酒窖中央的全息投影上。
正循环播放着华盛顿广场最新搭建起来的断头台和绞索。
旁边还有人明码标价地售卖“路灯VIP挂票”。
“法克。”
摩根财团的继承人。
小摩根。
一把扯掉自己的领结。
将价值百万的红酒狠狠摔在地上。
“再不想办法,我们等不到一年后缺氧。”
他指着屏幕上那晃来晃去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