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看着赵上将把那份凝聚了上百个国家“愤怒”与“正义”的联名抗议书。
看都没看一眼。
就那么顺手塞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刺啦——”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
雪白的纸屑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落满了废纸篓。
“首长,这……”
秦海急得脑门冒汗。
“外交部那边还在等您的指示,我们要不要立刻拟定一份措辞强硬的声明,严正驳斥他们的无耻行径?”
赵上将端起桌上那个掉漆的军绿色搪瓷缸子。
重重地往桌上一墩。
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
“驳斥?”
他抬起眼皮。
看着自己这个满脸焦急的兵。
“你跟一群快要淹死的疯狗讲道理,它们能听懂人话吗?”
“它们只会觉得你吵,然后扑上来咬断你的喉咙。”
赵上将走到巨大的全息电子沙盘前。
布满老茧的手指在太平洋深处的一个坐标上重重一点。
“真理,从来都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以前咱们的炮短,够不着,只能跟他们掰扯道理。”
他转过身。
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现在,咱们的射程已经覆盖了整个太阳系,是时候教教他们,怎么安安静静地闭上嘴,听我们讲道理了。”
赵上将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
直接拨通了一个专线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被接起。
“苍狼。”
“到。”
电话那头。
正在西北秘密空军基地机库里。
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擦拭飞行头盔的苍狼。
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杆。
声音洪亮。
“休假结束,立刻执行一级战备出击指令。”
“是。”
苍狼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握着头盔的手指下意识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