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的阻碍被轻易撕裂,一丝血混着她自己泌出的湿液被挤了出来,顺着茎身滑进花唇缝里。
清凝整个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枯叶堆。
嘴张得极大,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太粗了。
比她自己的手指头粗了不知多少倍。
她被捆住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
后穴里的玉珠被冲击力顶着往更深处挤了一下,一前一后两穴被同时撑满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
痛,但不是那种纯粹的痛,里面被填得满到发酸,每一条肉壁褶皱都被碾平了。
那根东西把她下面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肉腔被撑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在发胀。
随着那根鸡巴开始抽送,茎身上盘虬的青筋一下一下刮过她嫩到极致的肉壁,每一次蹭过都能让她浑身打摆子。
青面修士插了几下,拔出大半,低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从清凝被撑到极致的穴口里被带出来的汁液混着血丝,清清亮亮的,挂在他青黑色的茎身上。
“虽然有血,但不是完璧?”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关你屁事。”清凝眼眶红得要滴血,眼角全是泪。
她十七岁那年躲在被窝里第一次用一根洗净的玉簪捅自己,捅得龇牙咧嘴疼了好几天。
后来她学会了先把手洗干净,先用手指,等手上全是自己的水了再慢慢往里探。
这身子,她自己破的,自己享受的,就是放着有朝一日遇到这种情况!
青面修士没再追问。
他只管干自己的。
腰胯摆动得越来越快,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嫩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茎身上都缠满透明的汁液,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攥住了她胸前那对木瓜似的长奶。
五指陷进软肉里,揉了一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比他想象的大得多,软得多。
清凝一张嘴,差点骂出来,声音却呲了。
被揉奶和被肏穴两件事同时涌上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能软成这样。
明明害怕得要死,可那根东西在里面搅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软肉正本能地吸附上去。
青面修士当然也感觉到了。
他低头俯视着清凝的脸,少女偏过头去不肯看他,嘴唇抿得死紧,可眼角全是泪,那双桃花眼被月亮照得水汪汪的,倒映着月光。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面除了羞愤和害怕,还隐隐透出了一丝情欲。
“小娘们……你这穴,好像挺喜欢老子的鸡巴啊。”
清凝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点硬气挤出两个字:“放屁。”
“嘴硬没用,你下面的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只是干。
月光底下,汗沿着他额角的肉瘤淌下来,滴在清凝敞开的锁骨窝里。
她别过头去,把脸埋在枯叶堆里,咬着牙,一声不吭。
除了最开始被捅进去那一下之外,她愣是没叫。
可她知道自己的腿在抖,一直在抖,被捆在一起的双腿被搭在肩上,从白丝袜破洞里露出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后穴里的玉珠随着身子的震动一下一下往里挤,让她连紧咬着牙都藏不住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