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苏董,我最担心的还不是南宫总裁被挖走。”
他忽然叹了口气。
“而是怕咱们从头到尾,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苏近文皱眉。
“有话直说。”
宋伯达看了眼桌上的照片。
“您有没有想过,当初王猛为什么那么痛快,就让南宫雪回了云腾集团?”
“还有,两家集团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王猛却始终没有跟南宫总裁彻底断了联系。”
“如今清溪集团越做越大,他又突然亲自跑来燕京……”
宋伯达顿了顿。
“万一,我是说万一。”
“南宫雪早就跟王猛有了某种默契呢?”
苏近文眼神顿时一沉。
“你是说,她是王猛安插在云腾集团的人?”
“我可没这么说!”
宋伯达赶紧摆手。
“这种事,没有证据,谁敢乱下结论?”
“不过,商场如战场,有些事情还是得提前防着。”
“尤其是王猛那小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当初他能从咱们手里把清溪集团的股份全部回购过去,就说明他不是个甘心受人摆布的主。”
“这样一个人,真要打起云腾集团的主意,咱们总不能等他把事情做完了,才想起来防备吧?”
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苏近文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一下一下。
声音很轻。
宋伯达知道,这是苏近文在思考问题时的习惯。
他没有继续说话。
有些话,说到这里就够了。
再往下说,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过了好一会儿,苏近文才缓缓开口。
“老宋。”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