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怎么来了?”
“我听老张讲的。”张快乐跑到跟前,把水果袋往椅子上一搁,“张琼怎么样了?”
“缝了六针,住院观察。”
“在哪间?我看看。”
李晨指了指病房,张快乐进去看了一眼,出来,坐到李晨旁边。
“哥,我跟你讲个事。”
“你讲。”
“你做生意的,最好还是不要跟那种三教九流的人搞在一起,那种人,能给你平点事情,但沾上了也麻烦。”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三教九流的人?”
“你刚才在门口跟朱大姐讲话,我听到了呀,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白云堡的保安。只要他敢在白云堡附近出现,就能狠狠治他。”
“怎么治?”
“抓他,你不是跟我讲了嘛,那个人之前在我们小区围墙外面转。他是外人,跑到我们小区来,就是想干点事。我们的保安看见他,把他拦下,问他要干什么。他不讲,或者他讲不清楚,就把他按在地上。”
“按在地上以后呢?”
“报警,我们小区的保安,抓一个闯进来的外人,报警合情合理。警察来了,问他为什么闯我们小区,他讲不清楚。他讲他是来找人的,人家问他找谁,他讲找李晨。警察就来问你,李晨认不认识他。”
“我不认识。”
“对,你不认识。”张快乐把话接过去,“那他就讲不清了。保安按他在地上,再打几路黑拳,叫他不要乱来,是为了保护业主。这种报警,他跑不掉。”
李晨靠在墙上,想了一会儿。
“打黑拳你都知道?你这套,是早就想好了的?”
“路上我就想了,我们经理最怕小区出治安问题,拍房子不好卖,你只要打个电话给他,讲有个可疑人员在我们小区附近转,他马上安排人盯着。抓那个人,他也没话说。”
“行。”
“不过。”张快乐把话顿了顿,“他要是老在永泰转,不来白云堡,我们也没用。”
李晨没接话。
“所以。”张快乐凑近了一点,“他得有个理由来白云堡。”
“什么理由?”
“张琼。”
李晨看着她。
“你意思——”
“张琼住你那边去,她伤要养,出院了,住哪儿?她姐姐那边是店铺,人多杂乱。她住你那边,名正言顺。那个朱大炮知道你在白云堡有房,也知道张琼替出事了。他会去打听,他会去看。他一来白云堡,保安就能抓他,抓得合情合理。”
“哥,你别多想,我不是让你跟她……你就是把她当成一个临时的伤号,安排在一间空房里养伤。你那边三房两厅,空着两间。她住一间,你自己住一间。等这件事了了,她搬走。”
“你这个点子……”
“哥,我卖房卖久了,对什么人用什么办法,这叫谋。”
李晨正想讲话,病房那边传来一声。
张琼在里头喊了一句。
“我没有什么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李晨转过头。张翠香从病房里出来,一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