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柳元茂照例要去书房看账,王大豪就溜去柳玉娘房里送点心。
第一回只在门口把手里的桂花糕递过去,顺势捏了捏她的手指。
第二回进到屋里,趁她转身倒茶,从后头拿胸口贴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说:“娘,我今天在花园里看见只猫,跟你一样软。”
柳玉娘手一抖,茶水泼出来几滴在桌面上,人却没躲开,只偏过脸,用耳后那片潮热的肌肤无意识地蹭过王大豪的鼻尖,喉咙里挤出半声闷闷的“嗯”。
王大豪那根东西当场就硬得发疼,要不是还残存着几分“万一柳元茂回来”的理智,他真想就势把这丰熟妇人按在茶桌上再干一次。
这样不清不楚地又缠了两日,到第七日晚间,柳元茂去邻镇赴一个同业酒席,说好次日午后才回。
王大豪洗过澡,换了身干净里衣,把头发用根布条松松系了,便往柳玉娘院子去。
院门虚掩着,推开来满院都是夜来香的味道。
柳玉娘正倚在窗边的小炕上翻账本,身上只穿了件鸦青色的薄缎寝衣,领口斜斜敞着,未干的发丝披下来,衬得那张圆脸比白日里更柔更软。
她见王大豪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把账本合上,轻声说:“这么晚了,还不去歇着?”
王大豪没答话,径直走到炕边,低头看她。
少年瘦小的影子整个罩在她身上。
柳玉娘仰起脸,那对杏眼里映着一点摇曳的烛火,水光颤颤的,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王大豪慢慢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炕沿上,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柳玉娘的呼吸明显乱了,那两片涂着淡红口脂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王大豪嘴上,带着点甜腻的米香。
“娘,我睡不着。”王大豪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又像在下令。
他的膝盖已经抵到了柳玉娘的腿根,隔着两层薄薄的绸缎,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在轻轻打颤。
“我想挨着你睡。”
柳玉娘没说话。
她只是把脸偏过去一点,露出整段白皙的脖颈,耳垂上那对珍珠坠子晃啊晃,晃得王大豪心里那团火“噌”地烧到了嗓子眼。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攥紧了寝衣的衣摆,又慢慢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像是终于认命似的,往炕里挪了挪,留出半个人的空位。
王大豪心头狂喜,鞋都没脱利索就爬了上去。
他贴着柳玉娘的背躺下,面前是她温热的、散发着桂花香气的后颈。
少年瘦小的身子比这丰熟妇人矮了一截,像只小猴挂在母猴背上,可那根精神抖擞的巨物却毫不客气地顶住了她的后股。
柳玉娘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几息。
王大豪装作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搭上她的腰,拇指隔着寝衣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
“你……别乱动。”柳玉娘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颤,又带着点无奈。
她略略往前挪了挪,试图躲开身后那处滚烫的硬挺,可这炕总共就那么大点,她挪一寸,王大豪就贴一寸,最后整个人几乎被挤到了墙边,连胸前的绵软都被迫压在了青砖墙面上。
那对肥白软糯的爆乳从领口里被挤得变了形,一轮满月似的乳肉从襟口溢出来,油亮亮地泛着细汗。
王大豪把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混着桂花发油、皂角香和熟女体热的暖甜气味直冲天灵盖,像有人拿勺滚烫的蜂蜜往他脑髓里浇。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马眼口已经渗出了先走汁,把前头一小片裤布洇得湿凉。
他不再装蒜,搭在柳玉娘腰上的手直接往下伸,钻进了寝衣的下摆。
指腹先触到她软嫩微凉的小腹,再往上,擦过肚脐,最后一把扣住了那团肥软得无法无天的乳肉。
柳玉娘“噫”地一声,整条脊背都绷紧了,两条腿不自觉地蜷起来,脚趾在褥子上抠出了几道褶。
她没躲,只把脸往枕头里埋,后脑勺抵着王大豪的下巴,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串极轻极轻的“咿……嗯……”,尾音打着颤,又软又黏,像从蜜罐里抽出的糖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