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娘“咿呀!——”地叫出来,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后半截呻吟全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唔……哦……呃……”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两条腿抖得厉害,脚趾在砖地上蜷得发白,那对从领口里掉出来的爆乳随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正疯狂地前后甩动,肥软的乳肉打在门板上“啪啪”作响。
王大豪掐着她大汗淋漓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少年瘦小的身子伏在她宽阔软韧的背脊上,像只发狂的小兽。
满屋子都是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拍击声,“咕啾咕啾”“啪叽啪叽”混成一片。
柳玉娘被他顶得直往前滑,前胸几乎全贴上了冰凉的门板,两颗硬得发疼的奶头在粗粝的木纹上磨得又肿又烫,快感里夹着细微的刺痛,让她连脚趾都酥了。
“你……你慢些……门还开着……啊……会被……听见……”柳玉娘偏过头,沾满汗水的脸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粉光,眼里水汽浓郁得像要滴下来。
她一面断断续续地劝着,一面却把屁股撅得更高,腰肢塌得更低,让那口肉穴更好地套住身后那根要命的凶物。
王大豪腾出一只手来,绕到前头,捏住她一颗随着撞击乱跳的肥奶,像揉面似的大力揉搓,指头陷进绵软乳肉里,又滑又腻,爽得他连连吸气。
“娘的奶子,真是又大又软。”他喘着粗气,把脸埋进柳玉娘汗湿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她蒸腾出来的暖甜体香,下身却故意停了下来,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只浅浅地画着圈。
柳玉娘顿时急了,那口空虚的肉穴自己收缩着,穴肉绞着龟头往里吸。
她回过头来,眼神迷离,嘴唇开合了几下,终于带着哭腔小声说:“你……你动一动……好孩子……娘受不住……”
王大豪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挺腰,给了她一个又深又重的狠顶。
柳玉娘“咕哦”一声,整个人几乎被顶得踮起脚来,两条肥白大腿抖得跟筛糠一般,那口肉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她偏过脸来,把滚烫的嘴唇贴上王大豪的耳朵,一边承受着身后越来越凶狠的撞击,一边用那种甜腻潮湿的气声,断断续续地说着:“孩子……你好厉害……娘……娘要被你弄死了……咿——!”尾音猛地拔高,又随着下一记深顶碎成一片“齁……哦……哦……”。
她温热的舌尖钻进王大豪的耳廓里,黏腻地舔弄着,又吸又裹,像在同他的耳穴接吻。
王大豪只觉得脊椎骨里窜起一道闪电,耳道口又麻又痒,连腰眼都酥得使不上力,偏偏那根东西却更硬了,硬得发疼。
他猛地掐住柳玉娘的腰,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背靠着门板,两条腿被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
那口被干得烂红的肉穴正对着他,还在“啵”地往外挤着淫沫。
王大豪重新对准,借着体重的劲儿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柳玉娘“哈啊!——”地一声,双眼翻白,纤长的手指死死抠进他的肩头,两条白花花的腿在他臂弯里乱颤。
她又偏过头,把嘴唇凑到他耳边,用那种碎成一片片的气声断断续续地叫着:“太深了……咿……好孩子……别……别顶那里……哦……娘要……要坏了……”一边说,一边伸出嫩红的舌尖,贴着他的耳廓从上舔到下,最后含住耳垂轻轻一吮。
王大豪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滚水里,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火。
他把怀里的丰熟妇人更紧地压在门板上,下身打桩般疯狂挺动,粗壮的肉棒整根整根地捣进去,把那口嫩穴里的淫水搅得“噗嗤噗嗤”作响。
满室都是柳玉娘压抑不住的淫声。
她终于不再顾忌什么,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肥臀迎着他的抽插一挺一挺,嘴里“齁……咿……哦”地叫得又软又媚,间或夹杂着几句“好孩子慢些”“娘受不住了”,可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甜腻和欲望。
王大豪撞得太狠,那扇原本就没关严的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
柳玉娘怕被人听见,又不敢把动静闹太大,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嘴唇堵住自己大半的呻吟,只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唔……嗯……”。
她整个身子都在冒汗,那件鸦青色寝衣早已从肩头滑脱,堆在腰上,把那对肥白软滑的爆乳整个露了出来。
它们在月光下疯狂地跳动,乳肉上汗津津的,又亮又滑,两颗嫩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随着撞击节奏在两人之间来回拍打。
王大豪低喘着,感觉她那口肉穴猛地绞紧,层层嫩肉像一圈圈热乎乎的软箍,死死地缠住他的棒身,连最深处都在拼命往里吸。
柳玉娘的身子剧烈地抖起来,喉咙里挤出半声拔高的“咿!——”又戛然而止。
她偏过头,舌头像条滑腻的小鱼,钻进了王大豪的耳道深处,一边舔着,一边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要……要去了……孩子……跟娘一起……哦……娘的……好孩子……”
王大豪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他发狠似地又捣了十几下,最后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突突”地狂跳,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去。
柳玉娘被烫得浑身抽搐,那口肉穴死死咬着肉棒,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