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喉咙哑得几乎出不了声,只挤出一句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别闹……让娘歇歇……”
王大豪没动。他偏过头,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轻轻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满屋里只剩下彼此粗重不匀的喘息。
王大豪年轻,底子又好,方才那场酣战虽然泄得狠了,可歇不过片刻,下身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热烘烘地顶在柳玉娘小腹上。
他抬起头来,月光正照在柳玉娘脸上,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潮红未褪,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上还留着方才咬出来的浅浅齿痕,整个人又软又倦,倒比方才放浪时更叫他心痒。
他撑起身子凑过去,先在她嘴角碰了碰,柳玉娘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没躲。
王大豪便大了胆子,舌尖顺着她的唇缝往里一顶,撬开两排细白的牙,一下勾住了那条还带着甜腻唾液的软舌。
王大豪把柳玉娘那条软舌含在嘴里,又吸又嘬,像真要从她舌根底下榨出几口甜浆来。
柳玉娘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漏出一串“唔啾……唔啾……”的腻声,身子便软了半边,两只手徒劳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推不动,就又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把那一小块粗布攥出密密麻麻的褶。
她想退,王大豪就追着吸得更狠,唇舌紧裹着那条滑溜溜的软肉不放,直到柳玉娘从脖颈到胸口全染上一层熟虾般的潮红,连锁骨窝里都汪起薄薄的汗光,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
柳玉娘脱了力似的一头栽进他颈窝里,断断续续地喘着,吐出来的气又湿又热,像有人拿滚水往他脖子上浇。
“娘,你口水是甜的。”王大豪舔了舔自己嘴上沾着的涎丝,故意把脸贴到她耳边说。
柳玉娘没力气抬头,只把嘴唇软软地蹭着他耳廓,先是亲了亲,又张开嘴含住了小半边耳垂。
她的舌尖慢慢地、像条被晒化了的小鱼似的,沿着他耳骨沟一路舔进耳道口。
王大豪当场后腰就麻了,那根还没全硬透的物件猛地在两人腿间跳了一下,把柳玉娘的小腹都顶得压下去一个浅凹。
柳玉娘把嘴巴更严实地贴上去,喉咙里滚出几声刻意压得绵长的轻嘤,倒像是故意要让他听听自己正肏得他耳朵里有多快活。
“咿……哦……好孩子的耳朵怎么这样烫……呼呼……娘光听着你的喘气,下头就……啾、啾……又湿得不行了……”她的舌尖一边往王大豪耳道更深处钻,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那口吻里半是羞怯半是藏不住的粘糊,还夹着点巴巴的讨饶,“你个小冤家,快、快些进来……娘把腿分开给你……好不好……哦齁……”
王大豪只觉着半边脑袋都酥得发晕,像是有人从他耳朵眼里插了根浸了蜜的细棍,还一下下地搅。
他偏过头想躲,又被柳玉娘两条胳膊勾住了脖子,柔热的身子整个贴上来。
她那对肥白得不像话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瘦小的胸膛上,软得仿佛两团热奶油,连心跳都隔着几层肉传过来了。
更要命的是,这女人一面用嘴贴着他耳朵,一面还伸出一只手滑到他腹下,纤柔的指头圈住那根硬邦邦的巨物,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掌心里的汗和先走汁一混,滑得咕啾响。
“娘……”王大豪嗓子发紧,想骂她两句,又舍不得把脸从她胸前那团绵软里挪开。
“咿……好大……好孩子的小鸡鸡怎么这样凶……比前几回还烫呢……”柳玉娘把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要整个含住他的耳廓,吐字时舌尖还故意往耳道里钻一下,“你尽管用这坏东西来折腾娘……娘受着……全受着……咿呼呼……就算把娘捅坏了也……哦……也认了……”
她说的每个字都裹着湿热的浊气喷进王大豪耳中,像有无数细小的软刺搔着他内耳深处的神经。
王大豪两条腿都有些发软,偏偏那根东西被她软绵绵的手圈着,反而胀得更凶,龟头里冒出来的先走汁把她指缝糊得亮晶晶。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想往她手心里顶,柳玉娘便“哦呜”一声,手上加快了动作,同时把舌尖整根探进他耳道里密密地舔弄,吸得“啾噜啾噜”直响。
王大豪被这声音弄得尾椎骨一阵阵过电,脑子里昏沉沉的,只记得该把她按回炕上。
他于是腾出一只手,从她汗湿的肩头一路摸到软得惊人的腰后,再滑到那两瓣肥熟得要溢出来的臀肉上,狠狠一抓。
柳玉娘“咕”地一声,整个下身往他怀里挤,腿心处又热又滑,那口肉穴隔着薄薄的亵裤渗出水来,把布料洇成深色。
他扒下那条湿透的亵裤,指尖触到两片肥厚得不可思议的阴唇时,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
柳玉娘张着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直勾勾地望他,眼神又软又烫,像被蒸化的蜂蜜。
“你……你抱住我。”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几乎被呼吸盖过去,可两条腿已经自动分开了,白生生的腿根朝着王大豪大敞,露出中间那口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肉红缝隙。
月光从半开的窗子漏进来,把她腿间那些亮晶晶的水液照得反光。
王大豪咽了咽唾沫,俯身压上去,那根挺得发痛的巨物抵在穴口,还没进去,柳玉娘就主动挺了挺腰,让两片肥软阴唇先吮住他的龟头。
她同时偏过头,把嘴贴到他耳边,又用那种半真半假的泣音嘤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