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玛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但她另一只手却往下一探,从背后绕到漂泊者胸前,隔着衣料精准地捻住了他左边那颗乳头。
“嗯。!”漂泊者浑身一弹,后腰弓起来又被莉泽特一屁股坐了回去。
“这里很敏感吧?”塞尔玛在他头顶低笑,两根手指揉搓着那颗迅速变硬的小肉粒,“家主肯定常玩这儿。我查过她的私人藏书,里头有一本专门讲怎么刺激男性胸部的。乳头充血变大,胸肌会不自觉绷紧,然后下面就会跟着缩。对不对?”
她边问边加重了力道,指腹捏住乳头往外轻轻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在衣料下弹回去。
漂泊者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喉结上下滚动,压住了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莉泽特这会儿终于到了极限。她整个人趴在漂泊者胸口,腰肢抽筋似的乱摆,阴道痉挛着把整根肉棒往里吸,宫口张开狠狠嘬住龟头前端。
“咕齁噢噢噢噢。!!鸡巴在跳。!在往里面顶。!!要死了。噫咿咿咿。??!!”
她弹起来又重重落下,大腿内侧的嫩肉夹得死紧,淫水和之前薇尔玛留下的残精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
然后她浑身一软,从漂泊者身上滚下来,瘫在旁边的地毯上喘粗气,双腿还在不停地抽搐,穴口大张着往外淌白沫。
肉棒从她体内脱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整根棍子被淫液裹得油光锃亮,青筋暴跳,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腺液,硬得贴住小腹就是不肯软下去。
“还没射?”艾蒂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被两个人连着骑,一次都没射?这什么怪物一样的持久力!”
“所以才说好东西得慢慢品。”玛格丽特把压在漂泊者脸上的内裤拿开,捏着他的脸颊把脸掰向自己,“看看这张脸,忍得多辛苦。眉毛皱成这样,嘴唇也咬白了。明明想射想得要命,非得绷着。家主平时是不是告诉你不许随便射?嗯?”
漂泊者咬着下唇不吭声,但被绑在扶手上的手指曲起来抓紧了手腕上的棉绳,指节泛白。
“倔死了。”玛格丽特也不急,拇指按在他下唇上把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揉了揉上面留下的齿痕,“行。咱姐妹多,一个一个来,陪你慢慢熬。看你能撑到第几个。”
薇尔玛已经缓过劲儿来了。
她拍了拍手,湿淋淋的手指在围裙上随意擦了擦,对剩下的女仆们发号施令:“玛格丽特压上头,用奶子闷住他。艾蒂继续舔,别光舔肚子,腋下和脖子都舔一遍。塞尔玛手别停,那对乳头给我玩到肿起来。伊尔莎——”
她指向一直站在众人背后、身材最娇小的一个女仆。
伊尔莎是个刚到翡萨烈家不到一年的年轻女孩,平时在厨房帮工,双手常年沾着面粉和黄油的味道。
她此刻涨红了脸,两手攥着裙摆揉来揉去,显然是几个女仆里最紧张的一个。
“你先看着学。等轮到你了——”
“我没有紧张!”伊尔莎突然打断她,声音尖尖的,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软榻边,抬起一只脚,用穿着圆头皮鞋的脚尖顶了顶漂泊者垂在软榻边的大腿,“我只是在想,这张嘴光拿来咬嘴唇太浪费了。”
她把裙子撩起来,露出两条肉感的白丝大腿。
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被内裤包裹的饱满阴户,肥厚的外阴轮廓在白色棉布下清晰可见。
“漂泊者大人。”她低头看着他,鼻尖沁着细汗,声音还带着紧张的发抖,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含糊,“我能坐您脸上吗?刚才听莉泽特姐叫成那样,我也想试试被舔屄是什么滋味。您别想太多,就当是今天下午的点心。我早上搓了黄油还没洗手,手指上可能还有味儿,但您应该不介意吧?”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脱下了内裤。
那块棉布从脚踝上扯下来时拉出一道粘稠的淫丝,弹到地板上留下一点湿痕。
然后她手脚麻利地爬到软榻上,两腿岔开跪在漂泊者头部两侧,大腿内侧的肥软嫩肉夹住他的耳朵,肥鼓鼓的阴户悬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浓密的深色阴毛挂着亮晶晶的水珠,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软肉,整个阴部散发着刚洗过澡的热水气混着雌性发情的甜腥味。
“那我坐了哦。嗯。?!”她屁股往下一沉,湿热的阴户正好压在漂泊者的嘴上,软肉像块刚出笼的湿毛巾一样捂住他的口鼻。
她腰眼一酸,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尖叫,“啊。!舌头。鼻子顶到阴蒂了。!嗯齁齁。!!”
玛格丽特这时候也不客气了。
她解开围裙和胸衣,让那对因为年龄而微微下垂但依旧饱满的巨乳从衣襟里跳出来,深色的大乳晕像两枚铜钱嵌在雪白的奶团上。
她爬到软榻上,岔开腿跪在漂泊者胸口两侧,两只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像捧着两只灌满水的气球,对准漂泊者被艾蒂舔得湿漉漉的胸口,然后用乳沟夹住了他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这么大一根,直接塞进老屄里怕是不好受。”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两只手从外侧挤压乳房,让软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柱,“先用奶子给家主丈夫好好洗洗,等下插进去才不疼。塞尔玛,你手上太轻了,拧他乳头得用点力,他这种能忍的人你越轻他越装死。”
塞尔玛挑了挑眉毛,从善如流地加重了指腹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