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腺液,正对着她鼻尖。
“漂泊者大人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马眼上挂着的那颗水珠,咂巴了一下嘴,“您说您不会说出去,行,我们信。但您既然不打算说出去,那您怕什么呢?”她又含了一下龟头前端,腮帮子鼓起来嘬了一口,然后松嘴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这不是受害妄想嘛。我们又没把您怎么着,这不就是把您绑起来、舔了舔您身上爱出味儿的地方、顺道用几个肉窟窿帮您松松筋活活血。您出去问问,哪家女仆有我们伺候得这么周到?家主回来一看,嘿,丈夫红光满面精神焕发,还不得给我们涨工钱?”
塞尔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从漂泊者背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的一只手还隔着衣料捻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从他腋下绕过去,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
她的声线是一贯的斯文,像在念一份家族档案,“我补充一点。根据翡萨烈家族与拉古那城家政工会签订的雇佣协议第七条第三款——‘女仆有义务维护家主宅邸内全体成员的生理与心理健康’。漂泊者大人您现在的状态,从医学角度看属于严重性压抑。我们作为尽职的女仆,有义务替家主分担这部分维护工作。您如果用‘侵犯’来形容我们的合规履职,从法律上讲,这属于诽谤。”
她把“诽谤”两个字读得一本正经,然后手指一紧,狠狠拧了一下漂泊者已经红肿的乳头,满意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压住的那声闷哼。
“听到了没?”薇尔玛把脚从地毯上抬起来,用脚趾夹住漂泊者垂在榻边的手指,边玩边说,“您要是觉得被欺负了,找警察啊。去七丘城找家主啊。告我们啊。可您现在去不了。所以呢,您就乖乖躺着,等我们姐妹把活儿干完。我们呢,也体谅您第一次跟这么多女同志打交道,紧张是正常的。来。”
她朝伊尔莎使了个眼色。
那个一直闷不吭声跪在漂泊者头侧的厨房小女仆立刻俯下身,用两只手捧住漂泊者的脸。
她手心里还有没洗净的黄油味儿,混着她自己阴部留在漂泊者嘴唇上的腥甜气息,揉在一起钻进漂泊者的鼻腔。
“漂泊者大人。”伊尔莎的声音意外的温柔,和她刚才用脚尖顶漂泊者大腿时的狠劲判若两人,“您别怕。我们不会弄疼您的。您只要把嘴张开,让舌头伸出来,好好舔就行了。就像刚才舔我那样,舔得可好了,比我在厨房揉面还舒服。您要是紧张,就闭上眼睛,把我想成家主。反正家主也喜欢坐您脸上,对吧?”
她没等漂泊者回应,就把自己的裙摆重新撩起来,露出两条肥嫩的白丝大腿和中间那块还在滴水的阴户。
她刚才被漂泊者的鼻子和舌头送上了一次高潮,现在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阴唇外翻着,像一只刚被喂饱但还馋着的小嘴。
她用手指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瓣,对准漂泊者紧咬的嘴唇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又吃到了……漂泊者大人的嘴……是我的了……薇尔玛姐,他这次舌头没缩回去,在舔呢。比刚才听话多了。”
“那当然。”薇尔玛把脚收回来,踩在地毯上,伸手拍了拍漂泊者因为被伊尔莎堵住嘴而发出闷哼的喉咙,“男人嘛,嘴上说不要,身体最诚实。您越跟他讲道理他越犟,您把他嘴堵上他反而就安分了。姐妹们,都别闲着。艾蒂你继续舔腰。塞尔玛别光玩乳头,他耳朵也敏感,含住他耳垂。玛格丽特,你那对奶子再加把劲,我看这根鸡巴还能再涨一圈。”
她发号施令的样子和给女仆们分配擦楼梯扫院子任务时一模一样。
其他女仆齐齐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各归各位。
艾蒂的舌头从漂泊者侧腰肌一路舔到髋骨,把那里残留的乳汁和汗液全部卷进嘴里。
塞尔玛含住漂泊者的耳垂,用舌尖拨弄那颗软肉,热气灌进耳道。
玛格丽特加快了乳沟套弄的速度,乳肉上下翻飞,发出噗纽噗纽的肉响,每一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都会撞到她提前伸出的舌头上。
莉泽特终于从地毯上爬起来了。
她两条腿还发着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带出湿漉漉的磨擦声。
她没有立刻加入战斗,而是绕到软榻尾,蹲下身,伸手托起漂泊者两颗饱胀的阴囊,掂了掂分量。
“啧,这么沉。家主平时肯定没少往里存。”她用拇指搓弄着阴囊的褶皱,感受里面两颗睾丸在手指压力下滑来滑去,“漂泊者大人,您忍这么久不射,是在等家主回来亲自收?那您可想太多了。家主出门三天呢,您这泡精在我们姐妹手里顶多再撑……我算算。”她歪着头,掰着手指装模作样地算了一下,“薇尔玛姐刚高潮了一回,我丢了两回,伊尔莎丢了一回,玛格丽特还没正式下场,塞尔玛还没脱裙子。怎么算您这泡精也活不过今天下午。所以我给您个建议,您趁早把存货交出来,大家都轻松。您要是非得绷到最后一个姐妹高潮的时候才射,那您到时候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说完,低头在漂泊者阴囊最底部的软肉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漂泊者的呼吸声更重了。
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伊尔莎阴部的腥甜味儿灌进肺里。
他的手指在棉绳里痉挛着攥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蹬在软榻的缎面垫子上,把垫子蹬出一道道褶皱。
但他还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被塞尔玛含住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锁骨上全是艾蒂舔出来的湿痕,胸口被玛格丽特沉甸甸的乳房压得发闷。
塞尔玛松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口干不干?喘这么急,嗓子冒烟了吧。”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已经凉掉的茶,自己含了一口,然后扳过漂泊者的脸,隔着伊尔莎还坐在他脸上的屁股,把茶水渡进他被堵住的嘴角。
这一口水从脸颊淌到下颚,混着伊尔莎的淫水,根本分不清喝进去的是茶还是别的什么。
“谢谢。”薇尔玛替漂泊者道了谢,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塞尔玛就是细心。好了,现在各位休整完了吧?休整完了咱们商量个正事。”
她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连正骑在漂泊者脸上闭眼享受的伊尔莎都睁开眼看向她。
“家主三天后回来。这三天,漂泊者大人的食水和日常起居照常由当值女仆负责。在此基础上。”她竖起一根手指,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排个班。从今晚开始,每晚至少留两个人在主卧值班。值班内容大家都懂,我就不念了。白天也安排轮换,务必确保漂泊者大人的这张床随时保持温热状态。有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