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张咬着,下面那张替他叫了。
“他想她了。”莉泽特趴在软榻尾,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圆脸上满是看戏的痴迷表情,“看他鸡巴跳的那几下,比我坐上去扭十分钟都猛。这哪是铁鸡巴,这是他娘的家主专属乐器。我们弹了几个时辰全是杂音,塞尔玛一碰对键——立马就有调了。”
“闭嘴。”漂泊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闭着眼睛说出来的话,杀伤力约等于零。
而且他说完自己就后悔了,因为“闭嘴”这两个字本身就在告诉所有人:他被说中了。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射不出来,而是他发现自己快要被这群女人找到那把钥匙了。
她们东拼西凑、野路子乱撬,竟然真的在锁孔里转出了咔哒一声响。
“漂泊者大人。”薇尔玛直起腰,重新跨上他的腰,但这次她没有急着坐下。
她用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托起自己肥鼓鼓的肉穴,掰开外翻的深褐色阴唇,让里面亮红湿糯的穴口悬在他龟头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热气从她穴口蒸出来扑在他龟头上,每一次她阴道里面本能地收缩,都有一小滴淫水从穴口滴落砸在他马眼上拉出一道细丝,“您刚才说我们没感情。您说得对。但我们不需要跟您有感情。我们只需要让您的身体以为您是在跟有感情的人做。这就够了。”
她缓缓沉下腰,肥软湿热的阴道一寸一寸地吞没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扭腰,她吞到底——宫口被龟头顶开,宫颈那圈最嫩的软肉嘬住冠沟,然后她停住了。
她不动,只是夹着,低头看着漂泊者紧闭的双眼和咬白的下唇,用坎特蕾拉每次做爱做到一半会用的那个称呼叫他。
“……漂泊者。”
不是家主叫丈夫的口气。不是女仆叫主人的口气。就是两个字。平声。稳的。叫完之后有一秒停顿,等他的反应。
漂泊者的腰往上一顶。不是故意的。是肌肉自己弹起来的。
伊尔莎把香喷喷的手腕贴在他鼻尖上,塞尔玛的嘴唇停留在他眼睑上方不到半寸,玛格丽特粗糙温热的手掌按在他心跳最快的那块胸骨上,薇尔玛湿热的屄含着他的整根鸡巴不动只夹着,艾蒂的舌头停下了舔膝弯的动作只是呼出热烘烘的气喷在他腿窝里。
所有人都停了,等他。
他闭着眼,嘴唇微张,喉结慢慢、慢慢地滚了一下。
“她在的时候……不会停这么久。”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但每一个字都在抖,尾音往上飘,像一句抱怨,又像一句邀请。
“坎特蕾拉……亲爱的……坎特蕾拉……”
漂泊者闭着眼睛,这几个字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漏出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呢喃,却被满屋子闷蒸的发情空气托住了没散。
他的睫毛抖了一下。
鼻尖还残留着伊尔莎手腕上那抹薰衣草淡香水的冷香,眼睑上还留着刚才塞尔玛落下的三个轻吻,髋骨上还被薇尔玛用坎特蕾拉惯用的方式贴着呼了一口热气。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在黑暗中凑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他知道那轮廓不是真的,但他压了两个多时辰的身子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腰在追那个轮廓,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酸胀酥麻已经把理智烧成了一锅黏糊糊的粥。
薇尔玛还骑在他腰上,肥厚的屄含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没动。
她听见那两个字的调子不对,很软,尾音拖着像在梦里撒娇,坎特蕾拉不在的这几天他嗓子眼里大概是存了太多这种黏糊糊的东西,被她们连骑带夹磨了几个时辰终于磨破了包装漏出来了。
她低头看他。
他闭着眼,眉头皱着,嘴唇微张露出一点下牙,那个表情不像被骑到发情,倒像一只等了太久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的大型犬。
“他叫的是家主的名儿。”莉泽特趴在软榻尾,圆脸搁在漂泊者汗湿的小腿上,嘴角还挂着一根从腿毛上舔下来的细丝。
她没有调侃,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东西。
伊尔莎把抹了香水的手腕从漂泊者鼻尖下轻轻移开,换了个姿势跪坐到软榻头,用还沾着蜂蜜的手指小心地拨开他额前被汗粘成一绺的碎发。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弄醒自己。
那双圆眼睛盯着漂泊者紧闭的眼皮上微微颤动的睫毛,忽然小声说了句跟他刚才的话毫无关系的话。
“他连喊名字都喊得好好听。”
玛格丽特没说话。
这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还站在软榻边,粗糙温热的手掌按在漂泊者汗湿的胸骨上,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在加速搏动。
她的拇指在他锁骨上来回摩挲了一道短短的弧线,然后抬起眼看向薇尔玛。
“他喊的不是我们。”薇尔玛把栗色短发从汗湿的额角捋上去,深褐色的乳晕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她喘气的节奏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