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回来比平时早……事情顺利吗?”
伊尔莎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转过头用气声朝薇尔玛求助。
薇尔玛把她那双栗色的眼睛闭上了三秒,深吸一口气——他完全进入角色了。
不是配合,不是装,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在跟坎特蕾拉说话。
她重新开口时压低了声音,把脸从漂泊者耳侧挪开,换了个方向贴上他另一边脸颊。
嘴唇擦过他的颧骨,落点跟坎特蕾拉每次亲他脸颊的位置一模一样。
“七丘城的商会在税收方案上拖了三天,还是老样子。”她说完停了半秒,用鼻尖蹭了一下他汗湿的鬓角,“你呢?她们没趁我不在欺负你吧?”
这句是他们编不出来的台词。
这是坎特蕾拉和漂泊者之间真实的日常对话结构。
但漂泊者的回答不是他平时会说的“没有,你放心”。
他闭着眼睛,把脸更深地埋进伊尔莎的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串话,声音黏糊糊的像隔了层水。
“她们……我也不是不想……但你不在,骨头缝里绷着的东西松不下来……你知道的……没有你在,连我自己都搞不定自己那根东西……她们弄了好久……”
他在告状。
用一种不是告状的语调和内容,在跟“坎特蕾拉”交代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但他说不出“她们侵犯我”,因为他在骨头缝里绷着的状态里把这几个字消化掉了。
他说出来的是一句近似于丈夫对妻子坦白身体秘密的、又诚实又黏软的话:“我自己搞不定自己,她们帮忙了,但我还是松不下来,因为只有你能松。”
莉泽特下巴搁在漂泊者膝弯上,听完了这段话,默默地把她那双水汪汪贼亮的圆眼睛从他大腿上抬起来,用口型朝薇尔玛比了三个字。
“我。哭。了。”
薇尔玛没理她,因为她也在稳自己的气。
漂泊者刚才那番话的杀伤力不在于“被告状”,而在于他说这些话的对象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人。
他把脸埋在伊尔莎颈窝里喊坎特蕾拉,用对待妻子才有的诚实把下午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丈夫跟妻子分享今天遇到的困扰”。
这个逻辑太真了,真到她们这群骑了他快三个时辰的女仆都不自觉地变成背景板。
他靠在伊尔莎——不,靠在“坎特蕾拉”——的颈窝里,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嘴唇还贴着她的脉搏,像归港的船把锚沉进了最熟悉的海床。
“那根鸡巴还是硬的。”玛格丽特用气声朝薇尔玛指了指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依然青筋暴跳、油光锃亮的肉棒。
它没有软,甚至比刚才更胀了,紫红色的龟头从冠沟到马眼都膨得像要破皮,但它的脉动节奏变了。
不再是疯狂弹跳的冲刺,而是一种平稳拉长幅度更大的搏动,像心脏从急促奔马律切回了深慢呼吸。
“因为他的副交感神经终于接手了。”塞尔玛压低声音,伸出手指从漂泊者鼠蹊部一条还没消退的青筋上轻轻划过,触到那层汗湿皮肤下血管舒张收缩的绵长节律,“刚才他的鸡巴是交感神经兴奋的勃起,充血快消退慢,坚挺但出不来。现在换副交感主导了,充血持续,龟头黏膜开始分泌更多腺液,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松。”
“我听不懂,你就告诉我他是不是快了。”薇尔玛直截了当。
“他快不快不取决于我,取决于你。”塞尔玛推了推眼镜,用下巴指了一下薇尔玛还含着他整根鸡巴的肥屄,“你现在是‘坎特蕾拉’。他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事情顺利吗’之后你说的‘还是老样子’这个答案他接受了。接下来他等你问的是‘你想我了吗’。如果你问对了节奏,跟家主平时问的时间点吻合,他最后一层戒备就松了。”
“你怎么知道家主平时什么时候问这句?”
“因为我整理过家主所有的私人信件,她给漂泊者写的每一封信结尾都是‘告诉我你想我了’。回信里每一次漂泊者的回信开头都是‘想你了’。这在他们之间是一个固定的互动单元。”塞尔玛把这句话说得平淡如水,但薇尔玛看见她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片微微歪了一点点,是被她自己额头沁出来的汗滑歪的。
薇尔玛深吸一口气,重新俯下身把自己肥软的乳肉压上漂泊者汗湿的胸口,用坎特蕾拉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得让人安心的节奏慢慢收紧了阴道内壁。
不是夹——是裹,用整个阴道壁面贴着他青筋暴跳的棒身一收一放地蠕动,宫颈口嘬着龟头轻轻吮吸,像在喝一小口很烫的茶。
“漂泊者。”她贴着他耳廓,声线压得又低又稳,尾音收得很干净,然后顿了顿等他的反应。
漂泊者的睫毛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薇尔玛把嘴唇从他耳垂移到嘴角,没有亲,只是贴着,吐出的热气灌进他微张的唇缝。
“你想我了吗?”
满屋子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漂泊者把埋在伊尔莎颈窝里的脸抬起来——没有睁眼——嘴唇顺着伊尔莎汗湿的锁骨一路蹭上去,蹭到薇尔玛贴在他嘴角的嘴唇旁边,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那个动作和坎特蕾拉每次问完“想我了吗”之后他做的动作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