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玛还骑在他腰上,肥软湿热的屄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没有拔出来,宫颈口还本能地嘬着龟头冠沟最敏感的那圈棱角轻轻蠕动着,像是在不舍得放走这根好不容易才缴了枪的铁鸡巴。
她把两条粗壮的大腿从他腰侧挪开,慢慢抬起自己那两瓣被操得翻出来的深褐色肥厚阴唇,啵一声拔出还没完全软掉的狰狞阳具,带出一大股被堵在阴道里的浓稠白浊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淌到软榻垫子上。
她伸手把还搭在额前汗湿的栗色短发往后一撩,深褐色的乳晕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她还在兴奋中的喘气节奏微微起伏。
然后她俯下身,用两只粗糙温热的手捧住漂泊者那张被各种体液糊得亮晶晶的脸,拇指抹掉他眼角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的水光,开了口。
“谁说你不是在跟我做?你刚才明明是在跟坎特蕾拉做。”
她的声线压得又低又稳,尾音收得很干净,跟刚才骑在他身上浪叫齁哦哦哦的时候判若两人。
这个调子还是坎特蕾拉的调子。
她还没出戏,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出戏。
漂泊者的睫毛抖了一下,偏开视线不敢看她,“……你是薇尔玛。我知道。我刚才闭着眼睛,闻到了她香水,听到你学她叫我,我就……就控制不住了。但你不是她。我不应该在你身上……不应该对着你喊她的名字……”
“你喊的就是她的名字。”薇尔玛用拇指按住他还在发抖的下唇,把他干裂的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留下的齿痕,一双栗色眼睛在湿漉漉的刘海下面亮得惊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你又没喊我。你从头到尾喊的都是‘亲爱的坎特蕾拉’,每一遍都是,射的那一下喊的也是她,射完了瘫在这儿嘟囔的还是她。你没对着我喊坎特蕾拉,你是对着坎特蕾拉喊坎特蕾拉。我只不过把屄借给她用一下。”
“这什么歪理。”漂泊者的声音又沙又软,像从枕头底下闷出来的,但他没有再偏开头。
薇尔玛粗糙温热的手掌捧着他脸的感觉,和他每次弄丢什么东西沮丧的时候坎特蕾拉捧着他脸的感觉,太像了。
他知道这个力道不是巧合,是薇尔玛在城堡里当了这么多年女仆长天天偷听主卧动静练出来的。
“不是歪理,这是事实。”玛格丽特还拿着那条擦过乳沟的湿手帕,几根粗糙的指头捏着手帕一角漫不经心地在自己深褐色的大乳晕上按了按,把那上面干涸的乳汁和精油混合物抹匀了,然后走到软榻头弯下腰,用另一只粗糙温热的手按在漂泊者还在剧烈起伏的汗湿胸骨上,“你刚才射得那么狠,龟头胀成紫色,卵蛋缩到贴着根,精液又浓又稠灌了大半杯,量足味甜比家主厨房里的蜂蜜还美——你现在不好意思了?你爽的时候怎么没不好意思?你腰往上顶追着薇尔玛的屄咬的时候,你喊别停的时候,你把脸埋进伊尔莎奶子里叫她名字的时候,你怎么没不好意思?”她把沾满混合体液的手帕往围裙口袋里一塞又掏出来,顺带刮了下漂泊者鼻尖上干涸的淫水膜,那张因为年龄而略显松弛的脸上挂着慈祥到有点瘆人的笑,“小子,你干的不是背叛家主的勾当。你干的是憋了三个时辰终于让我们姐妹几个把你这根铁鸡巴伺候射了。伺候你的是我们,但让你射的是你对你老婆的念想。这不叫出轨,这叫——赛尔玛,叫什么来着?”
“替代性情感投射引发的生理反射完成。”塞尔玛跪在软榻头侧,两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漂泊者因为射精而终于松弛下来的肩胛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瞟了一眼玛格丽特又瞟了一眼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漂泊者,然后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推了推被汗蒸汽蒙雾的镜片,“简单说,他刚才的精不是给我们射的,是给家主射的。我们只提供了物理容器,他的大脑全程以为自己在和家主交配。从盆丛神经反射的角度讲,这一次射精的情感受体仍然是家主,不是我们。”
“你们两个可真行。”莉泽特趴在地毯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嘴角还挂着刚才从杯沿上舔精液时拉出的粘稠白丝。
她伸出舌头把那根丝卷回嘴里呲溜一声嘬干净了,然后用油光发亮的下巴指了指漂泊者还沾满精液印的小腹,“听见没,精都没给我们射。精是给家主的,只不过从薇尔玛的屄里路过了一下。你道什么歉。”
“我……”漂泊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逻辑被这伙女仆用不知道哪个野路子医学理论拆得七零八碎,但他心里那块石头没有完全落下去。
因为这帮女人的歪理再怎么说也绕不开一个简单事实:他刚才在别人的身体里射了,精液灌进了别人的屄里,不管他脑子里想的是谁,生理上都是背叛。
他咬着下唇把脸偏开,但眼睛一偏正好撞上了跪在床边的伊尔莎。
伊尔莎那双圆眼睛红红的。
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刚才漂泊者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喊“亲爱的坎特蕾拉”,他的睫毛蹭着她锁骨,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被薰衣草香水盖住的皮肤上,他用跟她平时偷听到主卧门缝里一模一样的调子跟“坎特蕾拉”说:“想你了骨头缝里都在想。”
她听了全程。
她觉得心口那块酸酸的软肉被戳了一下又拧了一把,然后又因为他太认真太温柔了舍不得生他的气。
此刻她两只手端着那只还剩小半杯浓稠白浆的水晶高脚杯,杯壁上挂着厚厚的油亮白膜,杯口还在往上冒热气,一小滴精液从杯沿滑下来淌在她手指上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把杯子举到漂泊者嘴边。
“漂泊者大人,您别道歉了。您尝尝这个,这是您刚才射给家主的精,特别甜,比蜂蜜牛奶还香。您自己尝一口就知道了,这么好喝的东西怎么可能有罪。”
漂泊者瞪着她手里那只坎特蕾拉平时喝睡前牛奶用的水晶高脚杯,杯底的小半杯精液粘稠得几乎不像液体,白浊浓稠的表层在紫色光晕下泛着珍珠粉末般的细密油光,晃一晃杯子整坨浆液像刚搅好的鲜奶油一样颤巍巍地沿着杯壁慢慢滑落,留下一道道厚厚的挂壁白膜,散发出的气味和薰衣草混着麝香和淡淡奶甜,连他自己鼻腔一吸都被那味道激得小腹一紧。
“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尝的。”他偏头躲开,但杯沿追着他嘴唇贴上来。
“你不尝我就不把屄还给家主。”薇尔玛忽然插进来一句,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跟厨房报明天的菜单,但她那双栗色眼睛里的贼光出卖了她。
她跨在漂泊者腰侧岔着两条粗壮大腿,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被操得翻出粉肉的肥厚阴唇把还在淌精的湿亮穴口凑到漂泊者脸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深褐色的大阴唇像刚出笼的肥厚肉卷冒着甜腥的热气,里面层层叠叠的软糯湿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往外挤混着白沫的浓稠种汁,穴口一收一缩像张还在嚼食的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