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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没有咳嗽或清嗓子。

但满屋子的女仆像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勒住后颈一样齐刷刷扭过头,然后齐刷刷僵住了。

薇尔玛的嘴唇从漂泊者龟头上挪开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粘稠唾液丝,那头被操得翻出粉肉的肥厚阴唇还贴在他大腿外侧本能地蠕动着,但她那双栗色眼睛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影时瞬间瞪圆了,嘴里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家主。

漂泊者什么也没看见。

他那双被伊尔莎白丝长袜蒙住的眼睛此刻还埋在袜口蕾丝那圈微咸的膝窝汗渍里,鼻腔里全是少女体汗混着棉浆清涩的暖烘烘气味,耳朵里堵着塞尔玛大腿精油摩擦自己小腿肚的滑腻闷响和艾蒂舌尖在自己口腔里搅出的啾噗啾噗湿黏水声。

他唯一感知到的异常是薇尔玛的舌尖忽然停了,玛格丽特的乳沟压力忽然松了,莉泽特十根沾满凡士林的手指从他肉棒根部同时移开了。

所有人都在那一秒钟内停止了动作,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一只陌生的手就按上了他汗湿的胸口。

不是薇尔玛粗糙温热的掌心,不是玛格丽特被洗碗水泡得发皱的指腹,不是莉泽特灵巧纤细的指尖,不是伊尔莎软糯的小手,不是艾蒂湿漉漉的舌面从另一个方向贴上来。

是一只他从没感受过的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微凉意,指腹按在他胸骨正中那个位置刚好是坎特蕾拉每次做完爱之后枕着他胸口听心跳时耳朵贴着的地方。

手心贴着皮肤的那一小块面积细腻得像瓷器,但按下来的力道不容置疑,仿佛在说:别动。

漂泊者喉结滚了一滚,把脸从艾蒂还伸在自己嘴里的舌尖上偏开,嘴唇上沾着两人混在一起的津液拉出银丝,“……谁?换人了吗?刚才那个舌头还在我嘴里,现在这只手又不是莉泽特的。你们又加人了?”

没人回答他。

因为满屋子的女仆正以这辈子最利索的身手从床上滚下去。

薇尔玛一边把敞开的领口胡乱拢上一边用光溜溜的脚后跟踹了莉泽特屁股一脚,莉泽特差点把床头柜上那只盛过精液的量杯撞翻被塞尔玛从身后稳稳接住,伊尔莎抱着自己刚脱下还卷成团的白丝长袜蹲在床尾不敢站起来,艾蒂趴在床沿上嘴巴里还含着漂泊者的唾液没咽下去两只圆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玛格丽特用围裙兜住自己还在往外冒乳清的肥硕奶子退到墙角把破了皮的乳沟藏在阴影里。

薇尔玛退到床尾最后一个安全距离才来得及用气声朝门口比了个口型:“家主,我们只是在帮他检查身体。”

站在门口的人影朝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那张被薰衣草色波浪长发半掩的优雅面容上挂着属于翡萨烈家主的、深不可测的从容微笑,深海般的蓝眸从满屋子衣衫不整瘫软如泥的女仆们身上缓缓扫过,从地板上散落的精油瓶凡士林罐蜂蜜牛奶杯湿毛巾皱成一团的丝袜缠成一团的围裙,扫到床头柜上还挂着自己上回喝睡前牛奶用的水晶高脚杯杯壁干涸的白膜,最后落在被白丝蒙住眼睛、睡衣敞着、小腹上那根被六个女仆同时伺候却还没完全硬透的肉棒正青筋盘绕地翘在空气里的漂泊者身上。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是生气,不是嫉妒,不是意外。

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混着满屋子薰衣草精油蜂蜜牛奶精液淫水汗液乳汁的热蒸汽在她舌根那枚微微发光的声纹上打了个转,然后她无声地——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迈开被高开衩长裙下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肉感大腿,踩着散落一地湿毛巾的软榻边地毯,朝床上那个还在困惑地偏头寻找声音来源的男人走过去。

五秒前还吵得跟海鲜市场的六个女仆此刻安静得像六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薇尔玛蹲在床尾两只粗糙手掌捂着艾蒂还含着漂泊者唾液的嘴生怕她发出半点声响;塞尔玛双手托着量杯表情镇定但金丝眼镜快从汗湿的鼻梁上滑下来了;莉泽特把十根还沾满凡士林的手指头交叉握在胸前做了个“我不出声”的口型;伊尔莎把脸埋进自己那条白丝长袜里不敢看;玛格丽特在墙角无声地念了一句翡萨烈家族厨房食谱里从不外传的咒语。

坎特蕾拉在床边站定。

她垂眼看着这个被自己出远门憋了好几天又被五个女仆骑了大半个晚上最后被蒙上眼睛当成色情游戏靶子的男人——旧棉睡衣被揉得皱巴巴地敞着露出精瘦但被各种精油凡士林精液乳液糊得一片油亮的腹肌,小腿肚被塞尔玛用热精油夹得泛红,膝弯韧带被艾蒂舔了一下午泡了澡还是软的,嘴唇上还挂着不知谁的口水从嘴角拉出的银丝,蒙眼的白丝被他自己睫毛扑扇得湿了一圈洇出淡淡的汗渍印。

那只还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的粗硕阳具青筋暴跳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翕张间挤出几滴没完全清理干净的上一轮残余精珠,整根棒身被莉泽特的凡士林抹得油光发亮在淡紫色光晕里泛着黏腻腻的油光。

她看完他之后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女仆们,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们服侍得不错。剩下的交给我。

然后她抬起手把自己垂到腰际的薰衣草色长发拢到一侧耳后露出整张不加掩饰的精致侧脸(虽然他看不见),用食指和拇指从自己紧身胸衣边缘捏起一小撮肥软雪白的乳肉——那对J-cup超巨乳像两颗熟透的哈密瓜沉甸甸地坠在胸衣边缘,深褐色的大乳晕在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肥大的乳头因为被胸衣勒了大半天早就挺成了两粒硬邦邦的肉枣,顶端凝着一小滴莹白的致幻乳汁在紫色光晕里反着珍珠粉般的细密油光。

她用指腹沾上那滴乳汁,俯下身,把沾着乳汁的指尖轻轻按在漂泊者干裂的下唇上。

漂泊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石化了。

不是被吓到,不是被冰到,是他的嘴唇在尝到那一小滴液体的瞬间大脑里所有还在运转的逻辑链同时断了线。

这不是伊尔莎抹在鼻尖上的薰衣草香水,不是玛格丽特乳头周围涂的薄荷药膏,不是塞尔玛加热过的薰衣草精油,不是刚才他自己那杯兑了蜂蜜牛奶的浓精。

这是一股他闭着眼睛用鼻塞堵住鼻孔用棉花塞住耳朵也绝不会认错的味道——薰衣草的冷香在最前面炸开,紧接着涌上来的是带体温的甜腥,不是精液那种浓稠咸腥,是乳汁那种淡淡的、暖暖的、像融化了的薰衣草白巧克力一样糊住整个舌面的甜,滑下喉咙之后会在嗓子眼里留下一丝只有每天夜里含着她乳头入睡才会熟悉的回甘。

这是坎特蕾拉的乳汁。

是他每次做爱被她按在怀里射完之后必须喝一口才能睡得着的东西。

但这个味道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坎特蕾拉还在拉古那城处理家族事务,她最快也要大后天才回来。

而女仆们今晚为了模仿她,有人抹了薰衣草香水,有人用了薰衣草精油,有人调了兑他精液的蜂蜜牛奶,甚至有人把他按在薰衣草浴盐泡过的浴池里搓了半个钟头的背。

这群女人为了把他脑子里想的她具现化进现实,几乎把他身上每一寸能接收薰衣草信号的感官都过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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