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只要德克萨斯你认输,好好待在我身边的话,我或许可以让你……嗯?又有反应了,果然啊,德克萨斯你还是忘不掉我对吧?”
“别做梦了……你这个家伙……呃……”虽然肉棒和蜜穴都被拉普兰德完全占据,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也令德克萨斯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但她还是咬着牙,琥珀色的眸子瞪着眼前这个正在不断侵犯自己的家伙。
“有本事你放开我……谁压着谁还不一定呢!”
“放开你?哈哈哈哈……别做梦了德克萨斯,你要是乖乖认输的话或许还可能……当然你也可以不认输,不过……”
拉普兰德握住肉棒的手突然开始动了起来,那曾经为杀人术服务的灵巧手指此时也展露出来自己灵动的一部分,五根纤细的指头不断在青筋蔓延的棒身上翻飞点缀着,毕竟是偷偷观察了那么长时间,拉普兰德对德克萨斯身上的敏感点可谓是如数家珍。
“唔……呃……”
被一遍遍刺激着敏感点的德克萨斯咬着牙,脸上露出了忍耐的表情,但敏感度被药物增幅了几倍之后,这些原本的敏感点便更加敏感了,她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顺着自己的肉棒想要喷涌而出,那是抵达释放的顶点。
“不行哦,德克萨斯……擅自高潮什么的可不行。”
不断抚摸刺激着德克萨斯敏感点的拉普兰德突然一停,身上突出的源石块发散出蓝紫色的光芒,一道纤细的光带突然出现,缠绕住德克萨斯肉棒的根部,将她即将喷发出的精液全部堵在了阴囊内。
“诶?”
已经准备好释放的德克萨斯感受到自己的高潮突然消失了,自己的肉棒根部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拴住了,要喷发的精液被完全堵住。
高潮不得的肉棒顿时变得更硬更大了,鼓胀的感觉令德克萨斯感到很不舒服。
“混蛋……快放开啊!”
德克萨斯低下头,这才看到那拴住自己肉棒的发光套索,这颜色和拉普兰德的源石技艺一模一样,不是她还能是谁?
“怎么?不能高潮的感觉很难受吧?现在德克萨斯可是我的人了,我的德克萨斯是不能用肉棒高潮的,不过你要是承认自己输了……呵呵,那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哦。”
“你这家伙……”
德克萨斯的牙齿都要咬碎了,向这家伙认输?
怎么可能!
就算她凭借着源石技艺打败了自己,那也绝对不是自己输了!
“嗯……还真是德克萨斯的一贯作风呢,就是不知道你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白狼说着,用力挺了一下自己的腰部,肉棒尖端不断挑逗着德克萨斯敏感脆弱的宫口,似乎要将子宫贯穿,将自己的精液全部注入到稚嫩的子宫内,迫使自己梦寐以求的灰狼怀上自己的孩子一样。
“呃啊!”
德克萨斯被顶的向后昂起头,刘海都因为汗水而粘在她白净的额头上,这就是拉普兰德的全部么……以前还真是从未体验过啊,还挺令人……惊喜的。
“啊哈哈哈……还真是可爱的声音啊,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发出过这么可爱的声音呢?”
拉普兰德再次抓住德克萨斯那因为不能射精而愈发鼓胀的肉棒,灵巧的手指继续上下翻飞着,接连不断的刺激令德克萨斯难受到了极点,虽然她现在下面被拉普兰德肏弄的高潮了几次,但她最想的还是用肉棒高潮啊,虽然有两套生殖器的,但这不代表她必须用女性的那一套。
更何况以她的性格,本来就不是屈人之下的弱受,下面释放的越多,肉棒就更加的难受肿胀。
“你……给我老实点啊!”
德克萨斯从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那捆住她双手的绳索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崩裂声,下一秒,灰狼的双手突兀的出现在身体两侧,抓向那一直在调戏挑逗自己的白狼,琥珀色的眸子中满是怒火和欲望。
“吼?没想到德克萨斯你还有力气反抗啊,不过来的正好……”
拉普兰德松开不断挑逗肉棒的手掌,双手对上德克萨斯的手腕,将她反抗的双手强硬点压了下去,二人身下的床铺都因为那巨大的力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差点散架。
“德克萨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之前你就打不过我,现在你又怎么能打得过我?”
将德克萨斯的双手压下去后,拉普兰德突然贴近她,在她耳边说道。
同时胯下的动作也没有停顿,反而因为德克萨斯的反抗而更加的兴奋用力,那狰狞的肉棒每次进出德克萨斯的粉嫩蜜穴时都会带出或者是挤出一片淫水来,二人身下的床单被褥因为德克萨斯不断的高潮而润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气味,那是任何鲁珀人嗅到之后,都会发情的气味。
“想反抗?想上我?只可惜德克萨斯你办不到,你只能作为我的专用便器,被我肏弄而已……”
拉普兰德用平淡的语气在德克萨斯耳边吹热气,这使得灰狼原本就死死绞住白狼肉棒的肉穴变得更加紧致,腔内的嫩肉不断摩挲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纹路,一层层紧致的肉环套在棒身上,就连那坚硬的源石都纳入囊中。
“怎么?你兴奋了?还是想反抗么,没用的,你办不到,办不到!不仅实力不如我,就连肉棒的大小都要比我小上好几圈呢,德克萨斯你还真是柔弱啊。”
拉普兰德继续挑逗着眼前被自己束缚住的灰狼,胯下的动作从未停过,她银色的毛茸茸尾巴都被德克萨斯喷出的淫液彻底浸透,湿哒哒的摇晃着。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混蛋……啊!”
德克萨斯使出浑身力气想要将拉普兰德从自己身上掀翻,但每次白狼的肉棒狠插到底,自己的阴道被她粗壮的棒身摩擦着,宫口被对方撞击着,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穿透脊髓,似乎都要将她的大脑给搅的一团糟,刚提起来的力气也随着淫液的喷溅而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