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屁股,也是极品呢。”卜灵直接忽略了仙子的威胁,眯起眼,忍不住又扬起手,反手一巴掌,抽打在另一瓣臀肉上——“啪!”——这一记落下,那白生生的臀肉先陷后弹,掌落之处,一个淡红的掌印浮起来,边缘由浅转深,像朵开在雪地里的、羞怯的桃花,半晌不肯褪去。
清宵的身子,被这两巴掌扇得几不可察地一颤。她偏过头,这对淡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来,从唇缝里挤出低沉一声:
“——哼。”
卜灵反倒乐了,凑上前坏笑:“哟,前辈肯开口啦?我还当你真是块冰呢。”
两巴掌拍完,卜灵更加肆无忌惮了。
少女摊开手掌,贴着那道深深的臀缝,一寸一寸往下滑。
指腹碾过那截柔韧的腰窝,又绕过挺翘的臀尖,一路探进清宵的下体。
指尖刚触到那紧闭的腿缝,就先被一股湿热的气扑了个正着;再往里一探,就沾了满手的湿滑——那两条腿间早就湿透了,黏腻腻的淫水糊满花户,滚烫滑腻,多得兜不住,顺着指缝、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滴,砸在青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水光。
卜灵直起身,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清宵眼前,指尖还挂着往下坠的淫水。
她两根手指一分一分地分开,一缕透明的银丝在指间被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晨光里亮晶晶地颤着,怎么也拉不断,像一根绷紧的、黏腻的琴弦。
“前辈,”她把挂着银丝的手指凑到清宵唇边,几乎要贴上那两片淡色的唇,“嘴上挺硬,身子倒湿成这样了。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清宵依旧不看她,淡色的眸子定定地垂着。
只有那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一颤,耳根不知何时爬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半晌,她才从唇缝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下作。”
卜灵得意起来,也不恼她那副模样,蹲下身,两手捉住清宵两条雪白的大腿,往外掰开。
那粉嫩的蜜鲍失了遮拦,登时大敞开来。
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从方才的浅粉,胀成了熟透的莓红,红艳艳地鼓着,向外翻卷;中间蜜缝一开一合地翕张着,像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口一口地吐着气。
汩汩的透明淫水从缝里往外渗,越聚越多,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淌,把整个花户涂得水光发亮,连大腿内侧的软肉,都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答答的水光,晨光一照,亮得晃眼。
卜灵伸出手指,指尖抵上那道湿滑的蜜缝,自上而下,来回刮弄过去。
指腹碾过阴唇,再压过那粒半露的阴蒂——她的腰登时软软一颤,两条腿绷得笔直;两片肥嫩唇瓣猛地一缩,又猛地一张,“啵”地吐出一小股黏腻的花汁,热乎乎地淋在卜灵的手背上,顺着她手腕,一路淌到手肘。
“哟,前辈这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啦。”卜灵越玩越起劲,索性双腿一屈,跪到清宵腿间,两只手掰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压得大开,把整张脸埋进那湿淋淋的小穴。
蜜缝已经彻底湿透了,两片阴唇充血肿胀,一开一合地翕张着,像在乞求什么。
卜灵张开嘴,先呵出一口热气,烫得那阴蒂一缩;再一低头,一口含住那颗充血的阴蒂。
肉芽早从半掩的花瓣里探出头,胀得粗硬,从一粒软绵绵的小豆,挺成了一颗发硬挺立的肉珠,在她舌尖底下突突地跳。
卜灵用舌尖裹住它,又舔舐又吸吮,吃得“滋滋”作响;再换牙尖轻轻地碾磨,碾得肉芽愈发胀大,硬挺挺地翘起来,跳得越发厉害。
——咕啾?——
卜灵腾出手,两根手指并成一道,蘸饱了淫水,顺着那道滑腻腻的蜜缝,先上下碾磨,把两片肥嫩唇瓣摩挲得东倒西歪;再抵住那翕张的穴口,指腹一顶,分开阴唇,一点一点往里探。
指尖刚进去半截,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了个严实,湿热紧窄,还一缩一缩地吮着,像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叼住手指,往里吸吮,绞得她指节都发麻。
卜灵的手指在蜜穴里抽插起来,两指屈起,专朝着那浅处最敏感的一点顶弄。
“噗呲、噗呲”,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溅在她下巴上、手背上,腥甜的气味糊了满脸。
清宵的身子绷得笔直,两条腿止不住地发颤,脚趾一根根蜷起;两片阴唇在她唇舌间一张一合,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多得她根本含不住,顺着嘴角、下巴,一路往下淌,把半张脸都糊得发亮。
可清宵的脸,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连一声轻哼都没有,只那双淡色的眸子仍旧定定地垂着,即使她的身子已经绷成了满弓,两条腿止不住地颤抖,脚趾一根根蜷起,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
半晌,她才从齿缝里,淡淡地挤出一句:
“你的手段,不过如此。”
卜灵顿时急了,“还装是吧?”,舌头、手指一齐发力,又吸吮又抠弄,舌尖勾着那粒阴蒂飞快地拨弄,两指并拢,朝着那最浅处的媚肉,一记一记地顶弄,只求把眼前这位冰山仙子送上高潮,让她展露出不像话的淫颜。
她太专心了,专心到忘了看亭外那根日晷的影子。
就在清冷美人的身子绷到最紧、卜灵以为她终于要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