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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灵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墙的另一边,就是漂泊者和守岸人的寝室,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
白天的记忆,像生了根似的,赖在脑子里不肯走。
清宵那截冰凉的、圆润的剑柄,一下一下碾磨过最敏感的那粒阴蒂,那酸胀、麻酥的快感,此刻还残留在身子里,迟迟不肯散去。
下体还隐隐发胀,两条腿只要轻轻一夹,就有一股黏腻的湿意,从最深处漫上来;胸前两粒乳尖,也还硬挺挺地翘着,轻轻蹭一下衣料,就泛起一阵细小的、钻心的痒。
她试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可越是努力,白天那幅画面就越是清晰——清宵那截剑柄,冰凉,一记一记地碾进来,碾得她魂儿都飞了;还有那一声声她自己的、丢死人的尖叫,和留影机里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糊满泪水的下流脸。
那一切,都是清宵前辈害的!
可偏偏,白天那种被剑柄碾到潮吹不止的滋味,此刻回想起来,竟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让她小腹发紧的后劲。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
可被子蒙得住光,蒙不住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燥热。
她又翻回来,一脚把被子蹬开,两条光溜溜的腿,在凉丝丝的床单上磨了磨。
耳塞还塞在耳朵里。老爸塞给她这个,想必是早就料到了今夜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跳,就“咚咚咚”地,一下比一下急。一股热流从小腹上涌,连带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此刻,一墙之隔的那边,究竟在发生什么?
那个清冷得像块玉、像尊无机质雕像的母亲,此刻,是不是正被父亲按在身下?
父亲会怎么对她?
是用那根她从未见过的、粗硬的肉棒,还是……
母亲的菊穴——那是守岸人亲口说的、她这类优秀女性最要命的弱点——此刻,是不是正被父亲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撬开?
母亲的菊穴,会是什么样子?
会像她自己一样,被撑得红肿吗?
会流那么多水吗?
母亲那样的女性……也会发出下流的叫声吗?
像她被强迫高潮时发出的、那种雌性发情的叫声?
卜灵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些画面,却像生了翅膀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往脑子里钻。
身体又涌上一股热流,两条不自觉绞紧的肉腿间花户,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湿意。
越想,越睡不着;她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一把扯掉了耳朵里的耳塞。
——墙那边,似乎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声响。
她屏住呼吸,把耳朵,一点一点,贴到了墙上。
“齁哦哦哦哦哦——?”
一声母兽发情般的绵长嚎叫,娇媚又沙哑,闷闷地穿墙而来。
卜灵一个激灵,脑子里冒出来无数问号:
黑海岸……什么时候养猪了?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墙那边,又是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娇媚,还夹着几声压不住的母畜吼叫:
“老公……饶了岸奴吧……?要、要死了……?又要去了……齁?”
卜灵呆住了。持续不断的雌性淫叫像一盆滚烫的水,兜头浇了下来。
“……母亲?!”
她那个淡漠寡言、连笑都欠奉的母亲,此刻,正在墙的另一边,用这种母猪发情似的声音,向着父亲献上性奴认主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