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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5页）

那双曾经亮粉色的眼眸，此刻虽然黯淡无光，里面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水雾朦胧。

那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与狡黠，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光矢……大笨蛋……”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而变得呆滞的脸，红唇微启，用一种近乎任性、却又充满了哀求的娇弱语气，说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几乎想要咬断舌头的话：

“就像……就像刚才那个家伙……对我做的那样……”

她顿了顿，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闭上眼睛，仿佛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眼角的泪珠随之滚落。

“狠狠地……爱小兔吧……”

光矢的大脑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整个世界都在这句惊世骇俗的话语中崩塌了。

他呆呆地看着怀里的女孩，看着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红唇，完全无法理解她到底在说什么。

“爱……爱野同学……你在说什么啊？”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试图从这荒诞、疯狂的现实中找出一丝逻辑，拼命地想要理解这一切。

“刚才……刚才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他对你……对你做了什么？！”

他语无伦次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震惊，还有深深的恐惧。

他记得那个黑影，记得那团冰冷的瘴气，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后，这个活动室里究竟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情。

看着光矢这副惊慌失措、甚至有些迟钝的样子，小兔急得眼泪汪汪。

她知道光矢是个温柔、正直的人，他不可能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对她做出那种事。

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去解释那个附身魔物的来龙去脉了。

她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身体的那层暗淡水手服，正像是在阳光下暴晒的雪花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微小的光尘，一点点地消散在空气中。

她体内的魔力回路正在发出悲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般痛苦。

“呜……大笨蛋……”

她娇弱地喘息着，紧紧攥着光矢衣襟的小手又用力了几分，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只有你……真心的爱……才能救我……”

她仰着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用尽全身的力气，继续哀求着。那双原本亮粉色的眼眸虽然黯淡，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执着。

“粉月水晶的魔力……被那个坏家伙……榨干了……如果……再不给小兔爱……”

她停顿了一下，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那两点在破败水手服下若隐若现的红梅，也跟着不安地颤动着。

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砸在光矢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SailorChibiMoon……就真的要……再也不存在了哦……”

这轻柔却绝望的呢喃，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光矢的心脏上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

他看着怀里这个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碎裂的女孩，看着她身上那层随时会消散的暗淡灵装，心中的恐慌达到了极点。

“不……存在？”光矢喃喃自语，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不解和深深的犹豫。

他不明白什么是粉月水晶，也不明白魔力是怎么被榨干的，他只知道，眼前的爱野同学正在离他远去。

可是，要他“狠狠地爱她”，要他像……像刚才那个不知名的混蛋一样对待她？

他做不到。

那不仅仅是对她的亵渎，更是对他自己内心那份纯洁憧憬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