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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不管这听起来有多么疯狂，只要这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只要这是她所期望的……

光矢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涣散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看着怀里那个娇软、脆弱，却又无比勇敢的少女，胸膛里的心脏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宣告着他即将做出的决定。

光矢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周遭残存的粉色光晕与少女那微弱的甜香全部吸入肺腑，以填补自己因极度心疼而几乎窒息的胸腔。

理智的最后一丝弦“啪”地一声断裂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而炽热的本能——拯救她，爱她，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本能。

他颤抖的手臂缓缓收紧，将怀中那个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甚至身体边缘都开始呈现出半透明状态的少女稳稳托起。

他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拥抱一触即碎的泡沫，但那收紧的力道中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

他缓缓站起身，将小兔重新抱到了那张宽大的实木桌子上。

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残酷剥夺的痕迹，但此刻，这里即将成为粉月公主重获新生的祭坛。

小兔被轻轻放在桌面上，她那头失去光泽的粉色双马尾散乱地铺开。

她微微仰着头，那双因为极度虚弱和紧张期待而水雾朦胧的亮粉色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光矢。

那眼神里有着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忐忑，有着对即将到来之事的羞涩，更有着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光矢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看着她那苍白却依旧精致可爱的脸庞，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

“小兔……”光矢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短短的两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却又饱含着他全部的情感。

小兔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险些滑落，她咬着下唇，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小动物，怯生生地望着他。

“我喜欢你……”光矢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誓言，“不管是哪一种样子……是那个总是在社团里带着大家胡闹的爱野同学，还是现在这个为了保护大家……为了保护我，伤痕累累的SailorChibiMoon……我都喜欢。我喜欢你，小兔。”

这是他对她那句“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的最终回应，也是他在此刻下定决心的誓言。

他不会让她消失，他要用自己全部的爱，填补她干涸的魔力，将她从消亡的边缘拉回来。

听到这句话，小兔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一直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幸福到了极致的泪水。

（光矢……光矢说喜欢小兔……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呜……小兔不是单相思……小兔的爱……传达给他了……）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无比甜美的笑容，带着浓浓的娇气与任性，软糯地呢喃：“那……光矢大笨蛋……还在等什么呢……快点……把小兔弄得乱七八糟的……用你的爱……把小兔填满嘛……”

他不再犹豫，动作开始了。

光矢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在距离小兔肌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顿了片刻。

这不仅是对她此刻极度虚弱状态的顾忌，更是出于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他深知，眼前的少女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而那场浩劫的施暴者，正是借由他的身体完成的。

这份负罪感让他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走在薄冰之上，生怕哪怕多出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会让这个仿佛由水晶雕琢而成的粉月公主彻底碎裂。

不同于之前魔物附身时那充满暴戾、只为榨取和破坏的狂暴，光矢此刻的眼神深邃而柔软，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融化在自己的怜惜之中。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小兔那件已经暗淡无光、甚至因为魔力流失而显得有些半透明的粉色高腰百褶超短裙的边缘。

（好轻……）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再是平时那充满魔力弹性的丝滑，而是一种虚弱的、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撕裂的脆弱。

光矢的心脏再次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上掀起。

他的动作慢到了极致，仿佛在揭开一件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艺术品上的轻纱，生怕一丝微风就会破坏它的完美。

随着裙摆一点点被褪去，小兔那双被失去光泽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纤细美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双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的腿。

匀称、修长，即便在魔力近乎枯竭的此刻，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优美弧度。

然而，此刻包裹着这双腿的粉色丝袜，却失去了往日那种令人目眩的高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