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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9页）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侧腰。

皮肤很热，黏糊糊的，像是一块刚出锅的糯米。

他感觉到她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收缩，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她细微的战栗。

窗外的雨停了。

原本嘈杂的雨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安静的、闷热的夏日午后氛围。

偶尔有一两声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里除了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新洗过的床单的清冷气味，正一点点被两人身上的体温覆盖。

林远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那里有一股很淡的奶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腥，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苏小软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力度。

“哥，”苏小软靠在他肩膀上，声音低促，“明天……还要一起吃饭吗？”林远没说话。他把头埋得更深，鼻尖抵住她锁骨上的那道红印。那是刚才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位置，现在已经变得暗红发紫。

苏小软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绕了一圈，又松开。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滑，带着点刚洗完澡后的湿润感，但在两人交叠的身体间，这层水汽很快就被渗出的汗液取代。

“吃……吃什么？”苏小软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由于体力消耗过度，尾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有些沙哑。

林远撑起身子，视线落在她光洁的脊背上。

汗珠顺着她的脊柱沟慢慢往下淌，最后没入那条被揉皱得不成样子的棉质睡裙边缘。

她还没穿上衣服，就这么赤裸着蜷缩在床单里。

他伸手去拿床头的纸巾。

“先歇会儿。”林远说。他的嗓音听起来比刚才低沉得多，带着明显的颗粒感。

他拿过一张纸，仔细擦掉她大腿根部残留的白浊。

那些液体在灯光下透着点乳白色，因为已经干了一半，粘在她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细细的丝。

苏小软缩了缩腿，膝盖撞在床垫边沿，发出沉闷的响声。

“疼不疼？”林远看着她。

苏小软摇摇头。

她转过身，侧躺着看向林远，眼神有些涣散。

她伸出胳膊，抓住了林远的手腕。

她的指节很细，用力掐着他的肉，却没什么力气。

“不疼。就是……有点累。”

林远坐起身，靠在床头。

他没急着躺下，而是看着窗外逐渐变亮的午后。

雨停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打在满是褶皱的床单上，形成明暗交错的色块。

他感到小腹处还有种酸胀的钝痛。

刚才在暴雨中高频率的冲撞，让他的腰部肌肉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现在正一点点放松下来，那种发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脊梁。

他低头看了看苏小软。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覆盖在她微红的眼睑上。

林远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几缕头发贴在她的脸颊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实感。

这种关系不再是隔壁两家人之间偶尔的试探，也不再是某种夏日午后的心血来潮。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交缠，彻底把他们之间的界限撕碎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静谧。

唯有吊扇在天花板上缓慢旋转，发出规律的、轻微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