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那张精致的脸上依然双目无光、嘴角挂着涎水,可就在我指甲刮过脚心的一瞬间,小葵那五根小巧的脚趾头猛地向内蜷缩扣紧,整条雪白修长的小腿本能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更是如受惊般剧烈收缩抽动!
她明明怕痒得脚趾头都在乱缩,可脸上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完完全全任我搓圆捏扁!
我浑身发麻,后背一层接一层的冒虚汗。我按着桌沿站起身,凑到小葵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跟前,压低嗓门逼问:
“小葵,汇报你的当前催眠深度。”
小葵毫无焦距的眼珠没有转动分毫,下巴微垂,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串冰冷的数字:
“……回主人的话……百分之九十二……小葵的身子已经完全属于主人了……”
百分之九十二!
我脑子嗡的一声。
论坛里明确划分过:百分之八十以上就属于深度常识覆写,超过百分之九十,就意味着受术者的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洗脑成了任人摆布的奴隶!
我咬着牙,两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晃动:“赵文轩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在论坛上连载的小说又是怎么回事?!”
小葵的眼珠没有半点焦距,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冰冷的声音:
“……赵医生……是主人……第一天兼职……做测试……看着摆锤……脑子很沉……听主人的话……顺从主人……小说是……主人的记录……琉璃沉钟……是待命……为了方便……顺手设的……”
真相大白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骨髓里。
赵文轩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心理专家,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在论坛上连载的那些荒淫无度的催眠神作,全是他把一个个无辜女孩拖进深渊的罪恶日记!
“那沈星遥呢?!”我眼睛充血发红,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沈星遥也是你配合他弄进去的?她的催眠口令到底是什么?!”
小葵神情木然地动了动嘴唇,断断续续地吐出细碎的声音:
“……星遥学姐……防备很深……赵医生一直在用林学长做诱饵……学姐的钥匙只有赵医生知道……小葵接触不到……”
“赵文轩平时都是怎么给沈星遥做疏导的?!”我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指节发白。
小葵双眼失焦,毫无情绪地吐着细碎的声音:
“……先在躺椅上听节拍器……让学姐看着钟摆数数……等学姐眼神涣散之后……赵医生就会念那四个字……在学姐耳边反复说……顺从林学长……做温柔的小女人……等学姐彻底沉下去……赵医生就会锁上内门……”
“他还对别的女人干过这种事吗?!”
小葵眼珠定定地望着桌面,缓慢摇了摇头:“……深层疏导室……只有星遥学姐一个人每周都去……其他的咨询客人……都在外面的普通隔间……只有学姐……是赵医生亲自锁门……”
“沈星遥下一次去诊所是什么时候?!”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吼。
“……每周五下午两点……在深层疏导室……那间屋子有隔音软包和防盗锁……钥匙只有赵医生有……”
周五下午两点!
明天就是周五!
只针对沈星遥一个人!赵文轩那套恶毒的陷阱,从一开始就是精准冲着沈星遥一个人布下的死局!
如果明天下午我不采取行动,沈星遥明天一踏进那间屋子,天知道那个畜生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我一屁股跌在木椅上,两只手插进头发里,头皮扯得生疼。
完了。
赵文轩在论坛里连载的那些荒唐调教小说,全是他妈的真人真事!
沈星遥每周五下午两点自己走进去的那间屋子,根本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室,是带防盗锁和隔音软包的活地狱!
我想报警。
可我拿什么报警?
跑去派出所跟值班警察说,有个挂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念了句四字口令把我女朋友迷成傻子了?
沈星遥走出来的时候神智清醒得很,她甚至认准了那是科学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