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沙瑞金危!
现在好了,陈岩石的问题集中在他来汉东之前的问题,和他没多大关系。
挺好的。
陈岩石,你特么的,老子就应该当年给老班长选个别的儿子。
选你?
老子特么瞎了眼。
但是张执安还没完,张执安继续开口指点道:“这其中还有大风厂的问题,我这人一直坚信无利不起早,某些干部为什么对大风厂的问题如此上心,上心到践踏D纪国法了?”
“这也要核查,蔡成功和大风厂的主要违法骨干,全部在看守所。”
“该调查的调查。”
“别等人把证据送手里才调查。”
“是,我明白,省长。”秦思远忙不迭的开口。
田国富坐在一边,负责记录的手都在发抖啊,但凡张执安嘴一歪。
他田国富都得给陈岩石陪葬。
为啥?因为陈岩石的花鸟当时告到了省纪委,他让自行处理。
后来才退还。
这最起码能给他安个违规处置涉案赃物的罪过。
但是张执安没提。
心里一直在感谢张执安不杀之恩。
顺便问候了李达康:这事要是李达康那老小子在,绝对会给他扣头上。
高育良看着田国富那表情。
不屑的冷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咳咳”
清了清嗓子。
田国富的心又到了嗓子眼,内心祈祷的想道:可别,可别啊。
高育良总结的批评:“这个工作一定要有发散性思维,类似的局限性还是要尽量避免。”
秦思远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心想你高育良凭啥?你也踩一脚?
强忍着恶心开口:“是,我一定注意。”
之后,随着秦思远汇报完,沙瑞金让秦思远出去落实,三天内给完整回复。
高育良补充了一句:“这个也算是检察院的内部问题,等高检的同志下来之后,也可以作为汉东自查自纠上报。”
刚起身的秦思远又差点腿一软坐下。
这让他甩锅给老东家?
这不是逼着邵检清理门户嘛。
秦思远也有反思,他之所以来汉东,邵检察长在背后也是出力了的。
为啥,因为钟家的手伸到了检察院锅里一直搅和,上一任检察长没计较。
这邵检察长,八成是已经计较了。
否则,他凭啥是发配汉东。
邵检察长没有为他说半句话。
虽然都是副部,但是含权量差的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