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汉东的地方经济发展起来,不为百姓减负?那发展这经济不是白发展了吗?”
电话那头的安书记明显没想到沙瑞金和他这么说话,本来他抱怨几句就完了。
你沙瑞金这么说?
咋滴?要干一架骂?
直接揭短的开口:“就你还发展经济?你也就是命好去了富裕的汉东,命更好遇上会搞经济的执安同志?”
“要是去个落后省份,配个弱一点的省长,以你在汉东那么搞,还免费教育、医疗改革,你的工资有没有钱发都是两码事。”
沙瑞金被气的想骂回去。
但是电话那头已经挂电话了。
张执安在一旁听的都有点尴尬,这安书记你说沙瑞金就说沙瑞金。
扯我干嘛?
沙瑞金看向张执安,抱怨的开口:“你知道这电话我接了多少吗?”
“都是抱怨我们步子大。”
张执安先把裤兜里的手机按静音,而后反问道:“就我们这问题频出的汉东,不找个难办的事办了,那上级印象咋改?”
“沙书记你想让上级认为汉东好斗,还是想让上级领导认为汉东的人办实事?”
“他们打电话?他们的意见无所谓,反正他们也不负责评价我们的工作,阴阳怪气的都是地方经济不行酸我们呢,富裕的都紧随其后在根据各自情况制定实施方案了。”
“他们酸他们的,我们干我们的。”
“怕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庄稼了?”
沙瑞金无语的看了眼张执安,你特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感情挨问候的不是你啊?
张执安:可不就不问候我嘛,别人问我我都说是省委决策。
要是知道内情,张执安的话更直白,耍无赖的开口,你不信,我把会议记录给你。
真是沙书记提议。
沙瑞金自己也想做功劳,而这个是最简单,最直接,被别人酸几句就能做的政绩。
王月萍在家里看着桌上放饭菜,询问的开口:“瑞金呢?”
“刚出去还没回来。”
王月萍起身出门,对着远处的警卫询问沙瑞金去哪儿了。
警卫回应道:“和省长在聊工作吧。”
王月萍心里的不爽消失,忙工作是正事儿,不能打扰。
不是去干别的不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