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就会有动作。
有动作,就有错误,有错误,就可以抓住辫子进攻。
约等于运动战的真谛,在运动中发现薄弱点给他一拳。
张执安自己内心衡量的不是他沙瑞金考虑的,也不是衡量的高育良。
他心里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
祁同伟的最后价值已经榨取完了,他也该从公安厅长位置上下来了。
前段时间,祁同伟推行公安改革。
各地公安内部要清退出去的,记恨的都是他祁同伟。
各地市区县公安早上出操的时候,心里全在骂祁同伟,包括公安厅内部。
哪些体能不达标调整出公安系统的,也同样在问候祁同伟。
张执安的规划里,这祁同伟的使命,就在这。
剩下吃改革功劳的,是常务副厅长许进忠,底下人骂骂祁同伟。
许进忠一个萧规曹随的,骂什么?
但是这落实功绩,肯定安接任厅长的许进忠头上。
张执安赞同的开口:“这个田勤民的表现我听老吴说过,是不错,该提拔了。”
沙瑞金目的达成,和张执安俩人开始闲聊了起来,一口酒,一句故事。
张执安不经意的又把话题引回了公安系统,引到了祁同伟身上。
沙瑞金一脸唏嘘的开口:“祁同伟?育良同志老说祁同伟不容易。”
“他哪儿不容易了?娶了群峰同志的女儿一路顺风顺水,这叫委屈他了?我听说当年梁璐同志,可是汉大出了名的校花。”
张执安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想想王月萍,站在沙瑞金的角度说这个那是的的确确。
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沙瑞金后边的话已经完全偏离了汉东一把手和二把手的工作沟通。
就像一个老登和一个中等,俩人喝多了吐槽身边的人和事。
主要是这个女人就该服从男人。
王月萍一直在家里等不到沙瑞金回来。
心里逐渐的又有了火气,不是?我第一天来汉东,你就去谈工作?
谈工作也就算了。
这有多少工作要谈,到现在三四个小时了还不着家?
你是王家的女婿,还是他张家的女婿?
啊!
沙瑞金:你应该是沙家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