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厅啊,您这是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的肖钢玉笑着客套问道。
祁同伟也没客套,在他的心里大家都是哥们,哥们有事儿客套啥。
直接说道:“也没啥指示,就是那个陈岩石的案子,追赃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啊,李书记的指示,要求追回一切涉案赃款,涉案金额的计算方式都是李达康书记定的。”
“我想着,大家都是同志,事情没必要做这么绝,可是那常务副检察长和反贪局局长两个,进步心太重。”
肖钢玉甩锅,甩的那叫一个彻底。
祁同伟的脑子,在具体办案面前还是很灵活的,抓住这个漏洞。
确认的问道:“也就是说,李达康书记是只要求补足这个窟窿。”
“而没有说非得要陈阳陈山掏钱?”
“对,是这样。”
祁同伟沉吟问道:“那你们找陈海要钱不就得了嘛,找基本上不回家的陈山和陈阳干嘛?”
“额,这个陈海没钱了,存款都已经全部赔进来了。”
祁同伟无语的内心骂了一声:这老东西可真特么会享受,住那么贵的养老院。
询问的开口:“那有人把这钱补上你们不追究不就完了完。”
“老祁,这案子很多人盯着呢。”
“这钱必须过明路。”
祁同伟脑子灵光一闪的问道:“陈海愿意把他名下的房子卖了补窟窿,你们不就不愿意找其他人了?”
“对,总额就在那儿放着,钱有人出了肯定就不用其他人补钱。”
祁同伟当即松了口气:“这样,我们坐一起聊聊这事儿,看还有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就搁你们检察院附近茶舍,我去接下陈阳,我们一起商量。”
“好。”
挂断电话,肖钢玉猛地意识到不对,你祁同伟特么有病吧?
陈岩石咋对你的你忘了?
公安厅已经危机四伏,随时可以把你调整走。
你现在非掺和陈家的事?
不知道这事儿,好几个人关注?
你特么为了个女人,带着大伙儿进行一场豪赌,赌大佬心思只有陈海一个?
如果大佬心思是全部。
那按这次的心思,矛头肯定不止对付那是祁同伟一个。
打开通讯录,翻出来高育良的电话拨了过去,高育良听到这事儿。
血压短暂的上升好几十。
不是?你祁同伟认为自己是救世主?
但是结合着具体案情转念一想,那位的矛头应该是只有陈海一个。
这样分裂家庭,应该是看得到的。
对着肖钢玉指示道:“可以试探性的和陈海沟通一下,如果陈海愿意。”
“那么,就按同伟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