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育良,在汉东教育界名声扫地。
正愁着呢,沙瑞金的电话来了,高育良心里略微不爽的想道:你是有啥大病,同一层楼,你打电话干嘛。
我们刚散开啊。
虽然不情不愿,但是电话,得接。
沙瑞金给他打的是红色电话,这玩意儿是全程记录,必须有人接听的。
要么高育良接,要么值班的秘书接。
高育良回家,这电话是自动转接到高育良家里的。
不情不愿的看了眼号码,拿起电话询问的开口:“瑞金同志?”
“育良啊,你过来一下,有个工作我需要跟你沟通一下。”
高育良:不是?你把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忘了不要紧,但是你这去姓喊名干啥?
仗着自己权利大故作非为。
平白托大!
何必呢?
但是,高育良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按沙瑞金的指示过去。
开口应道:“嗯,我这边马上过来。”
电话里说马上过去,但是到底多马上就是高育良自己掌握了。
高育良抽了份文件,大致的研读了一遍之后,起身去沙瑞金的办公室。
想听听沙瑞金给他咋安排。
沙瑞金一副大佬的做派,指了指椅子让高育良坐。
在高育良坐下之后,沙瑞金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根烟。
自顾自的点燃。
高育良看着沙瑞金这做派,从自己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上。
主打一个你不给我?你不给我我自己也有烟。
谁还抽不起个烟了。
指望个烟形成压差,不可能。
沙瑞金也不恼火,对着高育良安排的说道:“育良你和汉东大学熟悉吧?”
高育良:你喊育良上瘾是吧?非土狗扎狼狗势的装大佬。
一副不爽的表情说道:“熟悉,之前我就在汉东大学任教,后来才步入政坛。”
“我听说这汉大有个汉大三杰,还有优秀校友墙,你既然和汉东大学熟悉,你就代表省委和他们联系一下。”
“沟通,把侯亮平也从上边撤下来,各方的动作还是要统一。”
饶是高育良养气功夫再高。
这会儿也极度不爽,差点让沙瑞金见识什么叫沙包大的拳头。
这特么是沙瑞金把他喊来办公室,给了他一巴掌,还朝他脸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