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你后脑勺上的绳子也松开了,让你的脸从她腿间抬起来,你的嘴唇离开她湿淋淋的嫩穴时同样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在灵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苏桃枝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瞳孔还是半翻白的,虹膜只露出细细的一弯月牙,泪珠挂在眼角,嘴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腿间的嫩穴还在贪婪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残余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绳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缠在她腰间的绳子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从背对着你的姿势变成了面对着你。
她的双腿被绳子拉开,M字开腿地跨在你腰部两侧,腿间那处还在不停收缩的嫩穴正对着你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她穴口的温度,滚烫的、坚硬的,和她自己的嫩肉只隔着不到一指的距离。
“等——等等——本座还没——还没准备好——呜?~!”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绳子把她往下压了一寸,你的龟头挤开了她湿淋淋的肉缝,浅浅地陷进穴口。
只是龟头前端的一小截,但对她被折磨了一整天、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来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像一道闪电,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她的腰猛地反弓,胸口挺起,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在你眼前晃出一道淫靡的弧线,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
“逆徒——逆徒你让它停下——本座命令你——哈啊?~……不行……太烫了……你的太烫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的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靠腰部的力量勉强支撑。
但绳子不给她挣扎的余地——缠在她腰间的绳子继续往下压,让她的嫩穴一点一点地把你的肉棒吞进去。
她能感觉到茎身撑开她紧致的穴道,青筋虬结的表面碾过她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绳子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到底。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苏桃枝的身体被彻底贯穿了。
你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的嫩穴,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地顶在花心最深处。
她被这一下直接送上了第二次高潮——不是缓缓攀上去的,是被撞上去的,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把她三百三十七年的修为、掌门的威严、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全部炸成了碎片。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了极限。
腰肢塌陷,臀部悬空,胸口高高挺起,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在你眼前剧烈地晃动。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手指痉挛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她的双腿被绳子拉成M字,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脸彻底崩坏了。
瞳孔翻白到极限,虹膜被完全挤进上眼睑里,只留下满满的眼白,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进鬓发里。
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落在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鼻翼急促翕动,脸颊绯红到耳根,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头和颊侧,表情凝固在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状态——平日里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被操到失神的雌兽。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被逆徒的肉棒操到去了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嫩穴在你肉棒上剧烈地痉挛。
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像一张失控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你的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嫩肉贪婪地裹着。
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滚烫的、黏腻的,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浸透了你小腹的皮肤,滴在床铺上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渍上。
但绳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的高潮还没结束,缠在她腰间的绳子又开始动了——把她往上提了一寸,然后再次往下压。
你的肉棒在她痉挛的嫩穴里抽插,青筋虬结的茎身碾过她穴里每一寸还在抽搐的嫩肉,龟头再次撞在花心上,把她残余的理智也撞碎了。
“不——不行——还在高潮——还在高潮的时候不能动——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终于在师尊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你又一次射精后,你们同时感应到你们的灵力融合可以控制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