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滑。
隔着校服衬衫,手指碰到她肋骨下缘的弧度。很细。细到我两只手就能圈住她的腰。
“你知道吗。”
我开口,声音又变得不像自己的。低沉的、发紧的、带着一点——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兴奋。
“今天是周五。”
她停止了挣扎。
“明天周六,后天周日。”
她看着我。嘴被口球撑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
“你不上课。我也不上课。”
我笑了。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上扬,但脸部肌肉是僵的,这个笑大概很难看。不过无所谓了。无所谓了。
“这两天。”我说,“我有很多时间,好好调教调教你。”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调教。
这两个字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
说出来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像被人拉了一个幻灯片。
绳缚。
吊缚。
后手缚。
龟甲缚。
各种姿势各种绑法各种——
脑海里开始放画面了。
——她被固定成各种形状。
M字开腿,双手吊起,跪姿前倾。
绳子从胸口交叉过锁骨,在背后打成菱形的网格,臀线被绳结抬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她穿着不同的衣服。水手服、体操服、女仆装、还有那种运动短裤加白丝的组合。每一套都被绑成不同的花样。
——她不再挣扎。
眼神变得温顺,被调教过的、习惯了的、甚至是期待着的眼神。
嘴里含着口球,嘴角有口水,但眼睛是笑着的。
因为被绑着而笑。
因为是我绑的而笑。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扭了一下。
我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情绪。很复杂。有慌乱,有羞耻,有愤怒,但还有——不对,肯定是我看错了——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
“……唔?”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