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当然有意见’?”我假装努力辨认,歪着头,“但是口球翻译器没听清。算了,翻译器显示错误。就当没意见了。”
“——!”
苏念气得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扭动起来。那架势像是要咬人,但口球还堵着嘴,咬也咬不到。
——我是不是玩太大了?
——她看起来真的好气。
——她的耳朵红了,脖子红了,连耳垂被我咬过的那块都红了。
——好可爱,好香,好软,好想欺负她。
“别挣扎。”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你越挣扎,我越——”
我顿了一下。
——越什么?越兴奋?
——这什么三流言情小说的台词?
——我真的要说这种话吗?
——算了,说出来吧。
“越兴奋。”我说完了。
苏念不动了。
她转过头来看我,嘴里还塞着口球。
那双眼睛里全是——怎么说呢——是“你居然真的说出来了”的难以置信,混合着“我到底招惹了什么品种的变态”的无奈。
——她的眼神里有一半在骂我。
——另一半在看我。
——只有一半在骂。
——所以另一半是什么?
没等我细想,我的手动了。
我的左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贴着肋骨,穿过绳子的空隙,隔着校服衬衫,覆盖在她胸前。右手从另一边跟上,在对称的位置停下。
我又摸到了那个形状。
隔着薄薄的校服和内衣,掌心下面是柔软的、有弹性的、带着体温的弧度。
她心跳透过胸腔壁、透过肋骨、透过内衣和衬衫的布料,传到我掌心里。
快。
很快。
苏念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猛地离开我的胸口,身体向前弯,又被绳子拽回来,后脑勺重新撞上我的肩膀。
“唔——!”
她开始扭。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激烈。
双腿并拢着试图往回缩,膝盖处的绳结紧紧绑着让她只能小幅移动。
整个身体在床上蹭,床单被她蹭得皱成一团。
“别动。”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越动越乱。”
“唔唔唔!”
她当然没听。
继续扭。
手腕被反绑在背后,只能用肩膀的转动来试图摆脱我的手。
但她每转一下,胸就在我掌心里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