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揉。
从下往上推,再从上面放开,让那份柔软弹回去。
每一次手指陷进去,都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个小小的、正在变硬的凸起。
——不对。
——我是不是不能想这个。
——但是好软。
——真的好软。
“唔……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鼻音从口球两侧漏出来。
身体在我怀里扭了一下,绑着的双腿蹬了一下床单,整个人往上蹭了几厘米。
但她没有往前缩。
没有蜷起来。
反而把胸往我手心里送得更用力了。
“身体检查。”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你身上有没有藏着钥匙、刀片、铁丝、发卡,或者什么能解开绳子的东西,我得一点一点查清楚。这么绑着,万一你真跑了怎么办。”
苏念试图睁开眼瞪我,可目光刚转过来就散了,眼神像浸了水,又热又潮,连那点凶狠都软成了一汪。
我手指勾住她背心的下摆,往上推了一点,直接触到皮肤。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几乎抓不住,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玉。
我用指尖沿着她胸脯的下缘轻轻划过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背弓起来,两条腿条件反射地一夹。
可她的腿被绑着,根本并不到一起,只能徒劳地绷直,脚趾在白色短袜里蜷缩起来。
“别、别……”她含糊地想说话,嘴里塞着口球,吐出来的全是破碎的气音,像小动物在呜咽。
我看着她那张脸,心里某个地方被很轻地挠了一下。
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不肯服软,眼睛红了又红,就是不哭。
这副样子,比任何求饶都更让人挪不开眼。
“还说没有逃跑工具。”我故意板起脸,手指慢慢收拢,“这里软成这样,肯定藏了什么东西。我得再确认一下。”
苏念发出了一声又羞又怒的悲鸣,整张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里,不让我看她的表情。
可她急促的呼吸全喷在我脖子上,又湿又热,连带着她身上的味道一起往我鼻子里钻,是某种很淡很淡的香皂混着少女的体温,干净得让人罪恶。
我贪婪地揉弄着那两团柔软,脑子里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
什么安全措施、身体检查,全是狗屁。
这分明就是我自己都信不过的借口,可手就是停不下来。
那种触感太陌生了,软得让我怀疑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地方,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云,捏一下就会从指间溢散开。
我低头看下去。
校服衬衫被我的手推上去,露出一截腰。
白得刺眼。
肚脐旁边有一颗很小的痣,在月光下像一个微缩的墨点。
绳子从她胸前经过,在衬衫外面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棉绳和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胸在我手里。
衬衫底下。
内衣底下。
我能感觉到那个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