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体面人,不对,都到这份上了,就都别装体面了。
“别动。”我压低声音,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变态,“再动我可要继续了。”
她果然不动了。但只是身体不动,她的后脑勺表达的情绪非常鲜明,那微微偏过去的角度,分明是在说“你倒是继续啊”。
当然,我读不懂。我当时真的读不懂。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戏演完。
毕竟“调教”这个词都从我嘴里说出去了,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虽然我今晚已经打过了。
我伸出手,故意放慢速度,让指尖缓缓靠近她胸前。
她感觉到我的动作,呼吸明显窒了一下,整个上半身绷紧,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然后我的手越过她的胸口,落在了她的腿上。
隔着黑色裤袜,掌心贴上了她大腿外侧。
她能穿黑色裤袜,这一点我得给校服制度点个赞。
黑色的纱线贴着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手感像是同时摸到了柔软和坚韧两种质感。
苏念:“?”
她的眼神从“视死如归”迅速切换成“你在干嘛”。我假装没看见。
我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但足够清脆。
“啪。”
折叠床跟着晃了一下。
苏念整个人弹了一下,被绑缚的双腿条件反射地蜷缩,又被脚踝处的绳子扯住,只能徒劳地蹬了两下空气。
她回头瞪我,眼睛里写着四个字,你竟敢打。
“投降不投降?”我故作凶狠。
她用力摇头,连带口球都跟着晃,口水滴到了锁骨上。
“不投降就继续蹂躏。”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狰狞,因为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扇自己耳光:林默你演的什么烂戏,这台词对得起你八年看番的阅历吗。
但苏念的反应出乎意料。
她居然不挣扎了。
不仅不点头,她还把眼睛给闭上了。
闭——上——了。
脸上带着一种“你爱怎样怎样,我苏念今天就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人低头”的表情。
嘴唇被口球撑开,嘴角微微翘着,那是她平时在重点班考第一名时才有的弧度。
我人傻了。
不是,姐。你这是什么操作?我威胁你呢你看不出来吗?我这手里还攥着你屁股呢,你闭眼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林默的变态程度吗?
魔鬼在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牛逼!她让你继续!听到没!她说继续!’
天使开始翻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侮辱罪,林默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魔鬼:‘收什么手你看她腿都在往你手上蹭了。’
我低头一看。
苏念的臀部确实轻微地、几乎无意识地,往我掌心方向送了一下。
真的只有一下,大概两厘米的位移,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那个动作配合着她紧闭的双眼、咬着口球的嘴唇、微微泛红的耳尖,构成了一个让我后脊发凉的事实:
这姑娘的身体,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