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你说呢。”
“疼就说。”
“我说了你就解开吗。”
“那不一定。”
“那你问什么。”
——好,还能怼人,说明状态还行。
绳子从她手腕上滑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下面的皮肤。
红了。
一道一道的勒痕。
不是很深,但很明显。
棉绳在皮肤上留下的印记,像被压出来的纹路,有些地方因为血液循环不好而泛着紫红色。
“手。”我说。
她从身后把手伸出来。伸到我面前。手腕内侧两道红痕。指节因为长时间血液不流通,有点肿。她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我握着她的手。用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绳痕上。
“嘶——”
“忍着。”
我沿着那两道痕迹慢慢按。
揉。
手指压着红痕的边缘,把堆积的血液往两边推。
她的皮肤很薄,能看到底下的血管纹路。
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筋在跳。
一下一下的。
脉搏。
“嗯……”
她的声音很轻。从鼻腔里出来的。不是“唔”了。是“嗯”。语调是平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半阖着。头靠在椅背的靠枕上,脖子微微歪着。
我把她的手腕翻过来,按另一面。
拇指压着绳痕,从手腕往手肘的方向推。
推到小臂中段的时候,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蜷了蜷。
像在抓什么东西。
但她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疼?”
“不疼。”
“那你手指动什么。”
“我乐意。”
“行。”
我继续按。